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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敢说。

    “我觉得,我不像是会喜欢什么人的那种人,张泽宇追了我两年都没能打动我,可能我真的,是那种,断情绝爱的人吧,男人我不爱,女人我也不喜欢,”白知言自我分析道,“我觉得,我适合一个人过一辈子,我努力多赚点钱,这辈子一个人过就好了。”

    季止行偏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因为我不相信爱情这种东西,”白知言干巴巴道,“误人子弟。”

    季止行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起来,白知言才二十岁,正是花一样的做梦的年纪,可是她不相信爱情,也动不了心,这哪儿是二十岁,这是四十岁。

    晚上九点,街上的车仍旧很多,他突然有种,心堵的感觉。

    季止行将车窗放下一点,寒风灌进来,白知言不适地瑟缩了下,他把车靠边停下。

    “停在这里做什么?”白知言问。

    季止行没有回答,他把后座上的大衣拿过来,搭在白知言的身上,帮她挡住寒风,街边有行人三三两两走过,他仔细地帮她掖好大衣的边角,低声道:“别那么说自己。”

    “哪一句?”

    “断情绝爱。”她额前有几缕发丝散下来,他的手指勾住那几缕发丝,将它们拢到她的耳后,微微粗粝的指腹从她的耳廓上轻轻滑过。

    那一瞬间,白知言的心轻颤了下,感觉被他碰到的地方,莫名热了起来。

    “你不是那样的人。”他说。

    然后,他坐了回去,回答她先前的问题:“我去买瓶水。”

    深冬,季止行站在便利店的门口,冷风吹打在他的身上,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刚刚碰到白知言耳朵的那只手,不知为什么,心头燥得慌。

    他拧开矿泉水的瓶盖,仰头将即将结冰的水咕噜噜地往嘴里灌,大半瓶冰水喝下,那股燥意散了点,紧接着,他又将剩下的冰水全部喝完。

    回到车上的时候,他整个人从里凉到了外,往车里带进去一股寒气。

    幸而,白知言身上搭着他的大衣,没被他带进车里的凉意给冻着。

    白知言刚刚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会儿恍然回神,却没说话。

    季止行发动轿车往嘉林公馆走,后面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气氛静默得有些奇怪,他们回到嘉林公馆的时候,外出应酬的季元宁还没有回来,白蔓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见白知言进来,几人什么话都还没说,白蔓音先红了眼眶。

    白知言看见她的眼睛,脚步立刻顿住了。

    然后,她听到白蔓音问她:“知言,你什么时候去拍戏的?”

    白蔓音一直是个很情绪化的人,容易伤心、容易难过、容易笑、也容易哭,无论遇到什么事情,只要她的情绪来了,眼泪就会说来就来,从来不会提前跟谁打一声招呼。

    就像现在,前一秒她还只是红了眼眶,后一秒她的眼泪就顺着脸颊不断滚落,好像怎么也流不尽似的。

    但白知言其实很不善于处理这种情况。

    因为她从小到大,没怎么被人安慰过,所以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别人。

    虽然这个别人,是她的生身母亲。

    她站在原地没动,看着白蔓音道:“也不久,就在去年放暑假的时候,我想过跟你说,但怕你不支持我,又担心你前脚说支持我,后脚就让我进盛世,所以那时候没想好怎么跟你说,这阵子太忙,忘了我演的那个网剧已经播了,也没想起来应该跟你说。”

    她解释了一大串,却丝毫没让白蔓音的情绪有所好转。

    “你都没想过跟我商量一下吗?你日夜苦读,考进B大,结果你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事情,转头去做你并不擅长的事情,去走一条并不好走的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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