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突然覆下一片阴影。
季止行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身旁,将那个喝醉的人与她隔绝开,他左手撑在电梯上,隔出一个安全的空间,白知言就站在那个空间里。
她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受。
像是不经意间,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很快就到了一楼,电梯里的人陆续出去,季止行低声道:“跟紧我,别走散了。”
白知言很轻地“嗯”了声。
薛东阳忍不住顶了下季止行,嘴巴又开始犯贱:“行哥,把知言妹妹看那么紧啊,人家好歹是个大人了好吧,你用得着照顾得这么仔细?”
季止行没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