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就是除夕那晚在咖啡厅撞见我和我哥的人,你们以前每年都会约在那边看烟花吗?我看那晚你们好像都在。”白知言的手指轻轻搅着衣摆。
“没有,我们都不爱看烟花,大老爷们儿没几个喜欢看烟花的吧?那都是小姑娘喜欢的,”容离说,“那晚是因为行哥鸽了我们,后来延哥的小女友说想看烟火,所以我们才去了那边的KTV,没想到原来行哥是被你拉出来看烟花了。”
白知言有点懵:“他鸽了你们?”
容离:“他说在公司加班,忙工作,带你出来那会儿应该刚忙完吧。”
“哦,”白知言抓住衣角的手指隐隐泛了白,她尽量用非常平稳的口气,继续发问,“我哥他不喜欢看烟花啊?”
容离:“烟花有什么好看的?他以前从来不看,都是跟我们一起喝酒。”
白知言:“他酒量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