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不了的。”
季止行的脑海里闪过一些念头,他道:“你也不打算跟白姨说?”
“没什么好说的,这些事情和她无关,就算告诉了她,也不起什么作用,徒增烦恼而已,况且这些事情的原委她本来知道的就不清楚,不必让她烦心了。”
季止行不赞成她这种处理方式,他道:“你觉得你退一步,她就会收手吗?”
“不会。”
“那你还……”
“我欠她的,”白知言打断她,“是我欠她的,她想怎么样,都由她吧。”
她抓着指下的衣摆,手指握得死紧,衣服被她抓出了很深的褶皱,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颓丧下去。
轿车在望江苑小区外面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