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东阳“啧”一声:“你现在喝水的样子让我觉得你下一刻就要动手打我。”
“我打过你吗?”季止行道。
“你没打过吗?”薛东阳委屈,“每次在场上的时候,难道是我打你?”
季止行冷冷道:“你自己技不如人,怪不得我。”
“你现在是真的很想揍人吧?”薛东阳坐到他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我理解你,我要是你,我也恨不得揍死陆耀文那个王八蛋,知言妹妹有这么个生父,可太惨了。”
“刚刚,已经揍了。”季止行道。
薛东阳:“你派人打他了?”
季止行点头。
薛东阳:“你果然还是没有忍住,没打残吧?”
季止行摇头:“如果还有下一次,他就残了,这次只做了警告,让他滚出京城。”
薛东阳明白,季止行做人有自己的原则,虽然他的势力和能力摆在那里,但是有些事情能不做,他还是不会做。
当然,如果陆耀文不听警告,再次触及了他的底线,那就另当别论了。
薛东阳因为自己的想法意外了一下,他转头望着季止行,对方还眉头紧锁,一副并不高兴的样子,他试探地问:“白知言是你的底线吗?”
季止行把空瓶子丢到旁边,回答十分干脆:“是。”
薛东阳心道:“卧槽!”
“那你喜欢的那个姑娘呢?”他满脸意外,“你还强吻人家呢,白知言是你的底线,那人家姑娘算什么?被你强吻了你还不负责?”
季止行:“有什么冲突吗?”
“当然有冲突了,你喜欢的姑娘不应该才是最重要的吗?难不成你喜欢人家,人家在你心中的地位还要被白知言这个继妹压一头?”薛东阳吐槽。
季止行语气平平:“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