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耀文在电话里笑。
“你们已经不是夫妻了,你强行限制我妈的人身自由,属于非法囚禁,你知道吗?你刚从监狱里出来,又想进去?”白知言冷声问。
陆耀文冷哼:“别说得那么严重,我只是留你妈妈喝点茶,我们多年未见,有很多话要说,我很关心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你来了,我们一家三口就团聚了。”
白知言道:“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别伤害她。”
“带着钱过来。”陆耀文道。
“你要多少?”
“一千万。”
“我没那么多钱,你差不多就得了,别狮子大开口,我才刚踏入演艺圈,我去哪儿给你找那么多钱?”白知言沉眉。
“你没有,季止行有,你找季止行要去。”
“你确定?”
“别跟我废话,把钱准备好。”
“好。”
“乖女儿,不是我敲诈你,我虽然没养你,但到底生你一场,没有我就没有你,如今你出息了,给我一千万,也是应该的,你说是不是?”李耀文得意地笑,“季止行那小子以为把我赶出京城就完事了?哼,做梦!”
白知言看了季止行一眼,道:“把电话给我妈。”
“行,让你跟她说两句。”陆耀文把电话放到白蔓音的耳边。
白知言立刻就听到哭声,白蔓音含着哭腔道:“知言,我……”
“他有没有打你?”白知言不想听她哭哭嚷嚷的道歉声,她打断白蔓音的话,问道。
“没有,但是他把我捆起来了,我动不了。”白蔓音道。
“你别害怕,他只要没喝酒,应该就不会打你,他只是想要钱,我带着钱过来了,大约两个多小时就能到,你别激怒他,让他给我发一个定位过来。”白知言沉声道。
白蔓音“嗯”了声:“好。”
挂了电话,白知言把录音保存起来,问季止行:“你对陆耀文出过手?”
“打了他一顿,把他赶出了京城,不准他再找你麻烦,没想到他还能在云城掀起风浪来,看来我给他的教训不够。”季止行道。
白知言目光阴沉:“我想报警。”
“暂时不用,等把白姨救出来后,再报警不迟,这会儿报警,惊动了警察,容易逼迫他走极端,白姨就危险了。”
白知言知道他说得有理,就没有坚持。
梧桐巷,白蔓音眉头紧锁,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落,她望着陆耀文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出狱后先打我女儿,现在又绑了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耀文拉了根板凳在她对面坐下,摸出根烟点燃。
“我怎么样?我虽然杀过人,但我还是我,我不像你,嫁个富豪,就登上了人生的巅峰,我坐过牢,而我为什么坐牢,你不会不知道吧?”他吐出一片烟雾。
“那也是你自己做的孽,我女儿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吗,你要这么对她?”
陆耀文冷笑:“我也就喝了酒神志不清打她几下,也没把她怎么着不是?我不像她,我把她生下来,她竟然反咬我一口,如果不是她出庭作证,老子还不一定会坐牢呢。”
他拍了拍白蔓音的脸,嘲讽道:“你消失十几年,又能好到哪里去?”
“我不打孩子,怎么都比你好。”白蔓音辩驳。
“你十几年不管不问,有脸说比我好?是想笑死谁?”陆耀文撇嘴,“她摊上我们这对父母,算她倒霉,我从监狱里出来,一无所有,我有女儿,我总不能当我没有,我自然要找她要钱,好歹我还养过她几年,她回报我是应该的。”
陆耀文说到此处,忽然道:“哦,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拿起白蔓音的手机,再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