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陆耀文在庭上疯狂骂她,骂她不孝,骂她贱人,骂她吃里扒外,骂她白眼狼。
白知言的目光始终很淡,她就像一个站在动物园里隔着铁栅栏看一条咬了人的发疯的疯狗一样,没有感情。
一场庭审,她觉得自己耗费了很多心力。
出去的时候,季止行牵着他的手,他温暖的体温度过来,像有暖流,将她险些被冻冰的心脏逐渐捂暖,她才彻底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他们在法院外遇到了赶过来的季元宁。
几日不见,他的精神似乎差了些,台阶上的冷风吹得人想发抖,白蔓音和白知言的脸色都有点发白,季止行帮她拢了拢围巾。
季元宁道:“顺利吗?”
“挺顺利的,谢谢叔叔过来看我们。”白知言抢在季止行之前回话,“外面怪冷的,您先回车上吧,别冻着了。”
季元宁有点紧绷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他看了眼白蔓音,道:“我不是来看庭审的,是来接你妈妈回去的,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