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到底是被打死的?还是被气死的?
乔秋叹了口气,原主的性子太软弱了,这种宠妾灭妻还家暴的渣狗不踹,留着过年吗?
到底捡了人身体用,乔秋低头看着一双保养的白白嫩嫩一看就没有受过苦的双手,‘我不能白白用你的身体,作为回报,我替你报仇吧。’
乔秋心里刚说完,发现心口一阵热涌,情绪也跟着高涨起来,满腔愤恨仿佛要破胸而出。
乔秋一顿,这是原主的情绪,好浓的恨意,这是恨透了渣狗啊。
这种感觉出现后就留在了胸腔中,乔秋自醒来一直觉得不真实,此时胸腔多了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情绪,她反而觉得踏实。
毕竟她现在用的不是自己的身体,她又不喜欠人人情,有了这股情绪,她心安了不少,原主留下郁气也是同意让她报仇吧。
乔秋将空了的药碗递给刘氏,“渣狗……侯爷呢?”
见刘氏一脸为难,乔秋知道,渣狗肯定在自己的宠妾江雁儿那儿。
说起来,乔秋总感觉原主的记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江雁儿是老夫人娘家侄女,老侯爷去世前刚被瑞安侯领进门,江雁儿进门和老侯爷去世相差没几日。
瑞安侯把人领回家,说是玷污了人身子必须对人负责,气的老侯爷狠狠打了他一顿丢去祠堂反省,谁知没几日老侯爷就没了。
乔秋:“现在什么时辰?”
刘氏看了眼漏斗:“回夫人,快戌时了。”
乔秋:“替我更衣。”
刘氏扶着乔秋,“夫人,你身上还有伤,大夫嘱咐要多休息,左不过是个贱蹄子,你何必自降身份与她一般见识。”
刘氏又劝道:“因为她,你与侯爷已经闹了快三年了,男人都喜欢温柔小意的女人,咱忍忍,等她没了依仗还不任你拿捏。再者如今老侯爷的孝期也过了,咱们放低身段哄一哄,侯爷肯定就回心转意了。”
原主跟丈夫瑞安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自小有婚约,原主没进门前就很得公公婆婆喜欢。
进门后公公婆婆宠爱,丈夫敬重,虽也有几个小妾,但因为上头有人压着,底下的人不敢造次,日子过的很是舒心,以至于快奔三的人了,心性还纯如孩子。
然而一切转变都因公公的去世,丈夫从世子升为侯爷,身份变化后,丈夫对原主的态度就开始冷淡起来,起初原主以为是丈夫摆脱了公公的管束飘了。
但是,紧接着,从前最是疼爱她的婆婆态度也大变,那面相最是温柔的人,沉下脸骂起来人来句句诛心。
红袖添香近十年的丈夫,突然间对自己冷嘲热讽,甚至为了小妾对她打骂动手。
乔秋从原主的记忆中抽丝剥茧发现一些问题,但需要亲自验证,毕竟眼见和耳听都不一定是虚,但也不一定都为实。
乔秋看了眼刘氏,“奶娘忘了吗?今天十五啊,有家宴,我已经好几次不去了,身为侯府女主人我总不能一直不去家宴吧。”
刘氏一愣,正要点头可看着乔秋额头的伤,“奴婢已经差人去给老夫人告了假,你伤还没好,老夫人也叮嘱你好生修养。”
乔秋看了眼刘氏,“奶娘,你还没有认清现实吗?侯爷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
也是,安逸了快十年,好似温水煮青蛙一般,不止原主被煮透了,连她身边人都被煮的透透的。
刘氏看着眉宇间突然坚韧起来的乔秋,不知怎的,明明该高兴小姐长大了却觉得心酸不已,老侯爷一走,这瑞安侯府天都变了。
刘氏又岂会不知侯爷对夫人离心了,而且仔细一想就发现,以前侯爷对夫人都是虚情假意的好,都是被老侯爷压着不得不对夫人好。
老侯爷一不在,他便露了凶性,老夫人也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