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生恩养恩,即便是有一纸切结书在,老夫人还是在与孔庭胥碰面时,逮着机会对着他一顿破口大骂。
侍卫把事情告知了乔秋,只是孔庭胥没有来找她,她又不好巴巴去问他,被你祖母骂了你没事吧?
所以只能当做不知。
毕竟侍卫传达时说,孔庭胥也不算吃亏,一张嘴不带脏字,愣是把老夫人给气的直接晕了过去。
不过乔秋怀疑她是故意的,也是当时她不在,不然一定揭穿她。
虽说古代孩子早熟,但搁现代孔庭胥还在上初中,到底还是个孩子,乔秋也不想他心里积压太多事,对孩子成长不好。
孔庭胥背对乔秋没有回头,衣袖下的手紧了紧,眼泪顺着脸颊往下落,半响后开口,“多谢母亲教诲,儿子明白了。”
打从孔庭胥说要走,乔秋便把开新店的事放一放,上次送孔庭胥去读书也是想着锻炼锻炼孩子,谁曾想他胆子那么大,说回来就回来。
这次乔秋准备充分,给孔庭胥准备了书童、侍卫以及一个武术师父,还有行李什么的,收拾了三天。
乔秋还给卫温钰准备了谢礼。
卫温钰那少年倒是个脑子活泛的,与乔秋谈了笔生意,卫家是生意人,他这边直接从钱庄取了钱跟乔秋订货。
孔庭胥冲着乔秋拜别:“母亲请回吧,儿子年底就归家。”
“路上小心,到了记得写信抱平安。”乔秋见他眉间郁色少了不少,可见那番话还是有用的。
孔庭胥难得一笑,点了点头,“好。”
乔秋让人把货给卫温钰装上,依然请了镖局的镖师护送,把人送走,家里又剩下她和孔月月了。
“乔乔,为什么这两个箱子上面都有标记?”孔月月在卫温钰走后,赶紧翻出他买的那个盲盒,一看,发现上面竟然也有个浅浅的墨迹。
乔乔看了眼她手里的两个盲盒,笑了笑,“欧皇可是要自己抽的,哪有靠作弊抽欧皇。不过看你那么辛苦我也不能不放水是不,便顺手只在一个盲盒上面做了记号。”
“只在一个盲盒做标记?我还得谢谢你咯?”
乔秋耸了耸肩,“谁说自己是欧皇来着,只做了两个记号的箱子,你都没买齐。”
孔月月努了努嘴,“……你要不做标记我不就买到了吗,哼。”
乔秋摸了摸孔月月的头,“好了,给你少课业就是了。除了礼仪和书法以外,其他都停了。”
孔月月不敢置信,“真的?”虽然她最不喜欢的就是礼仪,不过能不学弹琴不学跳舞不学女红,她也是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