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直接报官,南诚伯这个伯爷也不用当了,但他并未这么做。
显然他的目的并不是南诚伯,如果不是南诚伯,那他想做什么?金氏的两个儿子根本不值得被算计,大儿子在最清闲的礼部熬资历,小儿子到现在还身无官职游手好闲。
思来想去南诚伯府能被算计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乔钊,只是乔钊现在人都不在晋城,他们怎么算计他?又能算计他什么?
郑氏抿了抿唇,“我会让人去查。那些东西……”
“嫂嫂放心,已经弄出去了,不会牵连到伯府。”
郑氏叹了口气,“阿秋,谢谢你。”
“嫂嫂说的什么话。”
虽然郑氏说查,乔秋这边也没有干等着,美人阁开了几个月她可不是白开的,牌友便认识了一大堆。
通过牌友,乔秋查到当日那两位大人的身份,也很快得知那两位大人其实都是贺家一派的,两个人跟贺家拐着弯儿沾亲带故,若不是女人们最擅长梳理三姑六婆之间的八卦,她还不一定能理得清那错综复杂的关系。
只是乔秋这边刚查到点眉目,知道对方是贺家派来的,尚且不明白贺家为何要算计南诚伯府,就听到一个重大消息。
乔钊回来了。
乔钊回晋城第一件事就是面圣,乔钊进宫面圣不到一个时辰,贺家被皇上派兵围了,当天就下了抄家圣旨,贺家所有人入狱。
这带头抄家的不是别人,正是齐啸。
然后众人这才知道,淮南之所以发生虫灾迟迟不报,是因为淮南境内发现了盐井,朝廷明文规定盐铁乃官家所有,没有官家许可不可私下贩卖。
然而淮南官府带头贩/私/盐,这可是死罪。
虫灾并不是实在瞒不住才上报的,而是被人捅上晋城的,连带的还有官府贩/私/盐的事,只是没有证据的事也无法定罪,皇上便派了乔钊去赈灾。
至于为何牵连到贺家,乃是因为淮南知府是贺家门生,没有直接上报朝廷,而是给贺家报信,贺家也是胆大,直接就给瞒下了,淮南的盐井就这么成了贺家私有。
贺家入狱后,宫里的贺贵妃被关了禁足,二皇子也被皇上撤了吏部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