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装扮可以用花枝招展来形容,红色的衬衣,外罩白底彩蝶织锦长袍,一面折扇别在嵌玉的皮革腰带上。
面色红润,五官清秀,举手投足之间却带着一丝放荡与不羁,正用轻佻灼热的眼神打量过来。
霁雨用冷冷不可侵犯的眼神剜了对方一眼,只见那男子风轻云淡地勾了一下唇角,一抹邪魅的撩笑漾在眼眉之间,惹得霁雨暗骂一声登徒子。
茶水适当的端上桌,口干舌燥的金戈停止话匣子,倒好一杯,迫不及待地连吹带晃的吸溜进干涸的嗓子里……
其实菜并没什么特色,也不及家里的味道,却因为饥肠辘辘,吃起来感觉异常的美味,不过汾酒为底酒的竹叶青,倒是名不虚传,酒色泽金黄透明而微带青碧,香气独特,芳香醇厚,入口甜绵温和,唇齿之间余味无穷。
金戈不禁贪了几杯,酒对生活在塞外的人来说,是寻常生活的必备品,所以金戈的酒量并不小。
但霁雨还是关切的提醒,“少主!这酒劲大,不比咱们堡里的梨花酿,还是少喝为好,早些上楼歇息吧!”
金戈粉腮如桃,意犹未尽地将坛里剩余的酒一口气灌进肚子,盈盈溢水的眸光缠绕起一丝醉意,吃吃一笑,“听你的!走!去歇息。”
霁雨扶起金戈,在众目睽睽下去柜台令了房号,由伙计带着上了阁楼。
准备完热水的伙计临出门前热心的提醒,“俩位姑娘夜里睡觉,千万要把门窗关严实了,最近城里不太平。”
霁雨客气地道了声谢。
金戈却玩性地凑上前道:“怎么不太平了?”
店伙计凝重回:“最近城里出了一个采花大盗,祸害了不少年轻的女子,此贼神出鬼没,官府到现在也束手无策,今天俩位姑娘招摇过市,夜里一定要小心谨慎。”
“多谢提醒,我们会谨慎的。”
“那不打搅两位姑娘歇息了。”
店伙计说着话退出房间。
关好门窗霁雨道:“少主!尽快沐浴吧!好早些歇息。”
金戈在霁雨的服侍下,一便面跨进浴桶,一面兴趣满满道:“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什么采花大盗,如果让我见到他,非骟了他不可。”
“少主!你……一个女儿家……”
一向管教严格性子冷的霁雨,被金戈直白的话噎得有些难为情。
金戈却不以为然地呵呵一笑,“霁雨!这桶挺大的,一起洗吧!”
“等你洗完,霁雨再洗不迟。”
霁雨尊卑有别地推辞。
金戈也不勉强,怕水凉了霁雨不好洗,简单清洗了一下跨出浴桶,找出一套干净的内衣穿好,惬意地转进了被窝。
等霁雨洗完,金戈人早已经酣睡,正发出微微的鼾声。
穿戴整齐灭了灯躺上床,想到店伙计的忠告,霁雨心中便有些戒备,所以也不敢深睡。
直到深夜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随着睡意的袭来,恍惚间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传来,还没等她来得及惊觉,浑身已无力气,暗道一声不好,一切晚矣!
少许门闩被拨拉开的声音后,一个身影从黑暗中不急不缓走来,继而桌子上的灯被点亮。
一个精瘦的男子身影呈现在灯光下,个子不高,穿一身深色袍褂,不过而立之年的样子,獐头鼠目,像极了偷鸡的黄鼠狼。
他举灯看向霁雨,见人睁着眼神色顿了一下,继而一脸□□,走向焦虑的人,伸手摸了摸霁雨的脸,阴阳怪气道:“醒着呢?这样也好!”
☆、黑夜幽灵
霁雨四肢无力,口不能言,只能用带着仇恨又厌恶的眼神瞪着对方,但并不能给对方造成任何实质上的威胁。
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