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忧心忡忡地离开房间,关好门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心拧成几个结,对着夜空双手握成一个拜式,默默祈祷。
“什么意思?”
肖达有些不淡定了,坐起身一双反光的眼眸在幽暗中泛着狐疑的光,毕竟他也没分辨出屠南星是一个女人,心里便各种不放心的猜忌起来。
“你想说什么?”霁雨多少可以会意肖达心事。
“他打算怎么解毒?为什么身边不可以留一个人?他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你想多了,她也是一个女人。”
“啊!她是女的?我怎么没看出来?”肖达惊诧不已,张开的嘴能塞进一颗鸡蛋。
“你到底是谁?我也没看明白。”
霁雨已经对肖达起了怀疑,跳转了话题。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会伤害你们。”
“你……难道是萧相的人?”
肖达在黑暗中扯了一下嘴角,是事而非道:“早晚你会知道的。”
他不愿说霁雨也不多问,她可以感觉到他没有恶意,不然不会三番两次的出手相救。
屋里屠南星把人脱剥干净放进浴桶,呈盘腿坐姿,在对方不同的穴位施以银针,之后也宽衣解带坐在金戈背后。
浴桶里药味渐渐浓郁成浅红色,屠南星闭上丹目,将所有的丹气运于双掌之中,不断从金戈背部推入体内。
直到一柱香的时间,随着水转凉的是水色的颜色变化,红色的水已经变成黑褐色。
随着屠南星不断的内力输送,深褐色的淤血从金戈嘴角溢了出来。
屠南星渐渐脸色苍白如纸,双唇同样白无血色,缓缓收掌,张开的双眼布满血丝。
待稍稍调整精力,身体有些发飘地抱起人跨出浴桶,把人放上床榻安顿好,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才打开门。
“怎么样?”霁雨忙不迭的问,并没有注意到背着光屠南星内耗气亏的脸色。
“等明天看起色,才能断定结果。”
霁雨闻言心中沉重依旧,赶忙冲到床前去看人。
“你……还好吧?”
肖达倒是眼尖,注意到扶着门框精神萎靡的屠南星。
“无碍!只是有些乏了,先去休息了,你们自便,隔壁房间可以休息。”
“好的!有劳屠……姑娘了。”
肖达望着屠南星离去的背影,想到对方是女儿身,不禁有些新鲜又纠结,暗自叹息一声关好门,走到榻前伸手捻了一下金戈的脉搏,凝重的表情舒展开许。
脉络虽然很弱,但相对之前要有所有力,只是体温依旧低下,手脚依旧冰凉。
肖达把被子掖了掖,叹息一声,几回欲言又止,背着手在房里来回踱步徘徊,坐立难安。
“有话你就说,没话可以去休息了。”霁雨心烦意乱有些看不下去。
肖达止步,思量少许,无语地举步离去。
霁雨忧郁的双眸泪光点点,双手捧着金戈一只手,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温度都传送给对方,心里千呼万唤,“少主!求你快点醒来吧!”
霁雨蹲在榻前彻夜未眠,目光始终未离开金戈的脸,生怕错过任何一点对方醒来的迹象。
晨曦的光穿透窗纱,泄进房间,驱散了余夜的灰,氤氲着淡淡潮湿的薄气。
门被推开,一道强光笼着肖达欣长的身影进入房间。
看到榻前一脸憔悴,目光黯然的霁雨,肖达深深叹息一声,走上前劝道:“去休息一会吧!我会照顾她的。”
“不要,我……”
霁雨的话还没说完,肖达一掌下去稳稳切在对方的后劲处,人瞬间一头栽倒在已经准备好的怀里。
“好好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