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南星的话一出口,金戈眼瞪成铜铃,精神一振,端详着裴元辰的脸道:“裴元辰!南星说的是真的吗?”
裴元辰点头道:“裴家确实有易容之能,只是我的手艺还不太成熟,有待提升。”
“无妨,只要有区别我们现在的样子,混淆一下人们的视线就可以了。”
“好吧!让我试试。”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三人便面目全非,被易容成三个武夷门的弟子。
武夷门下弟子身量挫小的不在少数,所以找几件三人穿的衣服并不难。
只是大夏天的脸上糊上一层皮,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最初的新鲜感只持续了一时半刻,金戈就有些受不了想要揭掉的冲动,但为了顾全大局她还是忍了,却暗暗下定决心,往后绝对不会再易什么容自讨苦吃。
大赛如火如荼持续到第三天,才进入最后的决赛,前一届泰岳桃花谷与秦岭伏龙门平分第一,武夷飞花岛第二,绵山派慕容山庄第三。
这一届除了前四大门派进入决赛,还有新四门派,其中就有云台百胜教。
屠南星前两场已看出屠子苓的强弩之末,料定最后的决战其势必要耍手段,不然他很难取胜任何四大门派中的一派,很难名例前三。
三人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屠子苓一败涂地,声明狼藉的样子。
如屠南星预期的那般,屠子苓对了最强的桃花谷少主秦韶。
秦韶虽然是次子,但其文韬武略,仪表堂堂,倍受老爷子的宠爱,是被默认了的未来掌门人,对这一届的榜首势在必得。
秦韶善剑,与屠子苓对战时却选了枪,近丈长的白蜡银枪在他手中收放自如,出枪似潜龙出水,收枪如猛虎入洞,舞生花,点成星,拨如风,劈似电,开步如风,偷步如钉,腰腿臂腕之力与枪一体,劲透枪尖。
直打得屠子苓好不手忙脚乱,却依旧表现出分外的镇定。
当一式流星赶月逼近,一抹寒光从屠子苓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白点,随着他一个随意的扬手动作,那白点直飞向秦韶面门。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而之势,将那白点截下,继而翩然落下。
突如其来的意外,将一众屏气凝神的看客拉回神,骤然掀起一片不明事理的怨声载道。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秦韶也不解的问道。
“我再救你啊!”金戈扬了扬眉,将夹在双指间比针尾大不了多少的白粒递到秦韶的面前,“你看!这可是个危险的东西,没准能要了你的小命……”
“君儿!别闹!”话音未落,屠南星已跃身上场,从金戈手中接过不明物端详一番,“这颗药粒即使不能要了秦公子的命,但也足够让你输掉这场比试。”
“你是说他玩阴的?”秦韶似信非信地看向一脸无辜的屠子苓。
“是的!”
“你们不要血口喷人,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东西是我的?”
屠子苓气定神闲到让金戈火冒三丈,冲上前指着人的鼻子便破口大骂,“屠子苓!你还要不要脸?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屠家好心收养了你,授你武艺,传你药术,你不但不知感恩图报,还趁人之危在自己师傅死骨未寒之时,抢夺百圣教主之位,对自己的师妹痛下杀手,不惜赶尽杀绝,还妄图搅弄江湖,你知不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善恶到头终有报,你欺师灭祖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场下顿时一片瞠目结舌的哗然。
“我看你不以真面目示人,才是心中有鬼,居心不良吧!”
“我有什么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的。”金戈早受够了面具的折磨,随手便扯了面具,同时屠南星也揭下面具。
场下又是一阵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