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
“可少主她闹着非要喝,孩儿劝不下。”
“也罢!酒窖里有刚酿好的果酒,让她将就着解解馋吧!”
“……”霁雨为难道:“可以吗?”
“不可以的话果酒她都别想喝了。”
霁雨只得无奈妥协,跟着母亲去酒窖取了酒,刚偷偷摸摸要去往后山,却被一个突兀的声音惊出一身的冷汗,转身就见东院姑姥太太房里的贴身丫鬟翠翠,笑盈盈地从茂盛的梧桐树下闪了出来。
“翠姐!你……有事?”
霁雨把酒坛顺势藏在身后。
“姑姥夫人让我给少主带点东西。”
“……”
翠翠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皮囊,塞进霁雨的手中,“这是姑老夫人给少主特制的曲香药酒,口感与酒无差,但可以起到疗伤的作用。”
霁雨接过酒馕点着头,“姑老夫人身体可还好?”
翠翠犹犹豫豫道:“姑姥夫人是懂医之人,也要强之人,身体好坏只有她自己知道,从不向外人言说,我瞧着精神是大不如从前,最近夜里总惊醒,有时还自言自语,说什么想家人了,什么大限将近该走的时候了,听得我都渗得慌,又担心。”
“你跟夫人说吗?”
霁雨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