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师傅了,不然早应该有所动作了,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未有任何作为。”
好奇心驱使,金戈不得不延迟上山时间,怀着复杂的心情独自去了相府。
金戈有进入相府的特权,只要是相府的人都要敬上三分,所以可以大摇大摆随意进出。
果然在暖阁里看到了慕容恒,心里有几分释然,只要对方能放下上一代的恩怨,既往不咎,她也不愿意与其计较,不过愉快的相处恐怕是不可能了,必尽细算怎么也算是怨家,有不共戴天的世仇,谁又能风轻云淡,一笑付之。
人依旧玉树临风,俊美无俦,只是依旧面无表情,倨傲冷漠。
萧楚显然是没想到金戈会突然出现,一时之间有些无措,还是后者若无其事道:“师傅!君儿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说话间走上前便执了萧楚的手道:“君儿想师傅了,所以特意来看您,没想到表哥也在。”
强拉硬扯的关系好像有些牵强,又突兀,却又挑不出不合规矩地方来。
但慕容恒与萧楚的表情都表示出窘态与无语。
“表哥!既然我们是一家人,以往种种我便不与你计较了,你是不是也该放下所有的恩怨情仇,让我们彼此都活的轻松自在一些。”
慕容恒不言也不语,抵触的情绪溢满眼眶,继而拂袖而去,只留的师徒俩人一脸的落寂。
“师傅!君儿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
金戈委屈巴巴道。
“没有!我没想到他会主动来找我。”
“难道他要与师傅冰释前嫌?”金戈尽有几分欣喜。
萧楚漠然,即没摇头也没点头,“他太过执拗,我与他说他母亲是自杀,并非你母亲所杀,他不信。”
“……”金戈瞠目结舌半晌,“师傅你是说慕容月并非我母亲所杀?”
“是的!当年你母亲去慕容山庄寻仇时,慕容月为赎罪自戕身亡。”
金戈难免又是无尽的百感交集,喃喃自语,“难道是慕容氏其他人故意误导了他十几年,想利用他为慕容家报仇雪恨,是不是这样?师傅!”
萧楚沉重喟叹一声,摸了摸金戈的头,点了点头,“他是在慕容山庄长大的,慕容家对他又有养育之恩,对他而言意义非凡,自然不可能轻信与慕容家对立的任何人,包括我在内。”
“师傅!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把他留在身边?”
金戈心中疑窦再生。
“当时局势很混乱,加上我对慕容月的成见颇深,对慕容家怀恨在心,便对这个孩子也产生一些排斥,以至于忽视了他的存在,这便是人们所说的爱屋及乌吧!”
“那你现在后悔吗?”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只希望他不要伤害你母亲与你,不然我不会放过他。”
“师傅……”金戈被感动的直接给了萧楚一给狗皮大拥抱,安慰道:“我相信他的本性一定与师傅一般纯良,早晚会与我们握手言和。”
“但愿吧!”
萧楚摸着金戈的头茫然惆怅。
想到白莫辞与霁雨还在客栈,金戈在相府并没多逗留,便匆匆忙忙赶回客栈,带着人风风火火的赶回飞龙堡。
却还是没敢把人直接带去见母亲,吩咐霁雨把人先带至厢房歇息,自己去与母亲商摊。
云南鹤听后大发雷霆,差一点就动手打了人,金戈却一脸委屈跪在地上,执拗地坚持要把人留下。
见母女二人硝烟战火的僵持不下,银环不得不圆场,“夫人!有道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人都已经领来了不妨问寻一下也好,如果人确实不错,有什么不可以商榷的,只要君儿喜欢才是最主要的。”
“母亲!求您成全孩儿,便也是成全您,难得白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