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其他人一样,不是图谋不轨,就是不怀好意。”
“如果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但有我在你趁早打消死的念头,别天真的以为咬舌可以自杀,我明白的告诉你那种愚蠢的做法,除了徒增你痛苦之外,并没有死的可能。”
他打消了她所有的求死妄想,一只手端起盛水的碗,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轻易就将水灌进她口中。
她毫无反抗的力量,不禁悲从中来,眼圈一红,泪盈于睫,随着情绪的激动伴随阵阵耳鸣,让她脑仁一阵混乱的胀痛。
“我不想你死自然有我的手段,希望你不要考验我的耐心,让你自己难堪。”他故作不屑,却不忍看她一双泪眼,放下碗转身去了外室,将打回来的两只野鸡处理干净下了锅。
半个时辰后她的情绪渐渐稳定,肉香的味道穿过隔断的门,萦绕在了空气中,侵入金戈的鼻尖,瞬间勾起她太多的回忆。
塞外的春天来的虽然很晚,但三月后的也是别有一番风景,天高云淡,绿草如茵,野味繁多,策马扬鞭随便搭个弓就有不错的收获。
就地生火烧烤是霁雨的绝活,总能把猎物烤的外焦里嫩美味可口,总以为她会陪着自己走完一生,可自己的任性,愚蠢害死了所有最亲的人,最后只剩下她一个废人,孤零零地苟活在这世界上,受着良心的煎熬有什么意义。
想到深处金戈心如刀绞,肝肠寸断,热血不禁在喉咙深处翻滚,泪不断从眼角滑落。
看着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他不能感同身受她那份刻骨铭心的痛,但深有感触,怕她过分悲痛伤影响恢复,他打断她的自我折磨,搅动了一下盛着鸡汤的碗,“鸡汤炖好了,我喂你吃点。”
他把一勺带着碎肉的汤送到她的嘴边,她却没有张口吃的意思,垂着的眼帘中是一心求死的凋零。
“你是不是想我对嘴喂你?”
他故作风轻云淡的耍无赖,盯着她干裂的唇,耳朵却红了起来。
他轻佻的话让她羞愧又气恼,却又无能为力急得有些颤抖,“你到底想怎样?”
“只要你活着,早晚有一天会知道我的企图。”
“我什么也不想知道,求你成全我让我去死!”
“如果我说你有恢复的希望,你还会一心求死吗?”
一丝希望在她的脸上晕开,他循循善诱道:“只要你好好配合治疗,一切都不是问题,包括内功。”
不管他出于什么企图靠近自己,相比起被灭门的仇恨都不算什么,她在心里思量着,心中的希望之火,以及仇恨之火交错燃烧起来,顿时让她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汤凉了吃进肚子里不好消化。”
他端着碗提醒。
她漠然地张开口连肉带汤吃光一整碗。
他暗暗舒了一口气,擦掉她嘴边的残汤,掖好被子起身出了外室,食不甘味地好赖划拉了两口饭,往火炉里添了几块炭,将药煮上坐在炉旁的小凳子上,听着窗外肆意的风雪,陷入无声的沉思。
喝过烫的她精神气一下子就好了起来,睁着眼竖起耳朵,捕捉着空气中的响动。
但除了隐约的风声,远处偶然传来的狐狼叫声她并听不清,房间里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任何动静,但她能感觉到他在房间的气息。
她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有些不合适,毕竟她还不清楚他是谁,有怎样的身份背景,只能静静地陷入纷乱的沉思。
现在的她已经回不到从前的没心没肺无防备,一场劫数过后她本能地有了防人之心。
初春节气的白昼依旧短,加上风雪天,夜幕提前降临了下来,屋子里渐渐的昏暗起来。
但他并没急于点灯,直到火炉上药壶里的药味道越来越浓郁,才不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