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着!”
金戈鸡啄米一般点着头,含着饭菜毫无一点矜持,“这一路连一顿安生的饱饭都没吃上,难得今日沾言阁主您的光,能在这安静的地方踏踏实实吃上一顿饭。……”
提壶又添了不少的醋,不忘夸赞,“还是山西地界的醋正宗酸爽。”
言文清嗅着空气中浓郁的醋味,不由得眉头紧拧,牙关发酸道:“你怎如此喜酸?”
金戈苦笑一声,“可能是随我母亲,她老人家就喜醋,喜酒!”
浓郁的忧伤在金戈微敛着的眼底晕染开来,顿时如鼻子吃了醋一般,酸涩不已,却还不想在人前表现心伤。
饱餐后,打算起身告辞,刚起身敲门声响起,应声而入来之人让金戈惊诧不已。
三人中一个是言文清的侍从,另俩个便是屠南星与般若无相。
“南星,般若教主!你们……”金戈思绪纷乱,目光在几人间逡巡。
“俩位教主请坐!”言文清打断金戈的讶异,客气礼让,继而吩咐侍从上茶。
俩人相敬落坐,并没有向金戈急于解释什么。
“你们这是闹的那般?”金戈焦虑道。
言文清郑重道:“金戈!现下最关心你的人都在此了,我们是不会让你一人去冒险的,要不听我的依计行事,要不我们陪你去一起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