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亦可加官进爵,得无限皇家庇护与荣耀。关乎朝廷安危,民生的利益,还望各路英雄豪杰同仇敌忾,声张正义,诛杀此女。”
掷地有声的承诺透着无限的诱惑,撞击着人性的欲望闸门,犹豫的人被当机立断的,蓄意起哄的人,一时间带入是非不辨的怪圈中,争先恐后,挥刀而上。
金戈一个鹰扑想挟持晋阳王,却万万没想到对方这回有了戒备之心,最终抓在手里的只是一块衣袍。
被抓破衮龙蟒袍的晋阳王震惊之余,顺势推出一掌,却被对方的千斤九阴脚化解,且惊出一身的冷汗。
要知道他可不是京城里那些闲散,养尊处优的王爷们,能镇守在边境二十年,自然久经沙场,身经百战,文武双全。
却没想到不单没避开一个小丫头的出招,连招式都被轻易破解,确实有失体面,但又不得不惊诧对方小小年纪,一介女流,却身手不凡。
终于真正认识到云家人的厉害,并不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江湖谣传。
二十年前他镇守西南,一直没有机会接触云家人,更没有机会领教云家武艺,还以为那些谣言只是夸大其词的传说罢了,却没想到是自己一叶障目罢了。
金戈没想到看上去养尊处优的王爷,尽然可以接了她的千斤九阴脚,而面不改色,不得不另眼相看。
场面失控屠南星与言文清一干人等,不得不出手防御对抗,但面对整个武林高手,终是显得有些势单力薄。
“言阁主!你这是何意?”
秦风接近言文清不解道。
“自然是为了公道,问心无悔。”
“你一向审时度势,无利不往,通透,玲珑,又何必自毁前程,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文清知道武林中秦掌门最为仁义,重情,还忘你手下留情,文清感激不尽。”
“你……这是何苦呢?”
“文清这一生已无所求,唯独薛家唯一的血脉我必须守护,不然我无颜去九泉见我师弟孤城。”
“你师弟?”
“镇远候薛天!”
“原来你们是师兄弟。”
“是!”
“可现在不是我一个人所能控制的场面,纵然有心放你们走,却无力阻拦其他的人。”
“只要你手下留情文清便感激不尽。”
“也罢!推我一掌。”秦风道。
言文清随便推出一掌,秦风顺势从旗杆上跌落下来,儿子秦韶注意到父亲跌落,赶忙冲上前扶起老爷子惊恐道:“父亲!”
秦风抚着胸喘着粗气道:“扶为父下去。”
秦韶是孝子自然不敢怠慢,背了父亲匆匆而去,一干门徒追随而去,便再也没回到现场。
刀光剑影间,血肉飞溅,横尸垒垒,血腥的场面毫不亚于一场惨烈的战争。
金戈以物极必反之势,魔性大发,大开杀戒到麻木不仁,凶残至极,因功力运转极速,至血气膨胀,经脉暴走,导致双眼猩红充血,毛发竖立,唇色发紫,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但有道是双拳难敌手,猛虎架不住群狼,尽管屠南星一干人等破例使用各种带毒的武器,却依旧难敌前赴后继的对手,不单手下伤亡惨重,屠南星自己也已是伤痕累累,遍体鳞伤,透支的身体已然无力支撑,就在命悬一线之际,一声刺耳的响声划破血腥的空气,随着应声而到的几具身躯,一抹如幻般的身影一个鹰抓,将晕头转向的屠南星抓起。
耳畔传来金戈的冰冷的声音,“一会炮声响起,你与言阁主趁机逃出去。”
“不行!”被同时拎上屋脊的言文清道。
“你们不走只会拖累我,到最后咱们都得完蛋。”
“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