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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惟翎和袁玠本打算坐回原来的地方,可那里已经瘫倒了两个醉成烂泥的老头子,二人只得重新找个地方坐下。
袁玠温和地看她,“安将军为何从不饮酒?我还以为军中人总是爱喝一点的。”
“我过敏。一喝就疹子闹得亲爹都不认得。”
他微微蹙眉,“只怕日后在官场上少不了饮酒的场合,该如何是好?”
“相爷担心我?”安惟翎笑。
袁玠静默一阵,居然直视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安惟翎倒是有些愣了,随即不以为意道,“无妨,总能坑蒙拐骗过去的。再不济,还有相爷帮我挡酒。”
袁玠垂首轻笑,“也是。”
两人坐着继续吃东西,相顾无言,气氛却丝毫不尴尬。
帐内推杯换盏欢声笑语,可怜账外那两名被安惟翎训斥过的侍卫乖乖在靶场中央跪了三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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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春猎中间出了岔子,终究不能算完美。江崇宁郁闷之余,严令封锁他一夜未归的消息,尤其是不让传入宫里,以免后宫的女人们多事。太后年纪大了,最受不得刺激。冯贵妃娇弱,除了哭哭啼啼不会别的。其他嫔妃倘若知道了也就是瞎担心一阵,于事无补。
午后,众人拔营回京。
安惟翎回去郭樱的善才堂补了个觉,睡前还特意嘱托他给自己熬一锅老鸭汤补补。
一觉醒来,已然月上柳梢。安惟翎小口喝着郭樱足足炖了两个时辰的老鸭汤,眉头拧成麻花,“鸭子汤里也放黄芪?!”
郭樱白眼一翻,“你这样忙起来昏天黑地昼夜颠倒的人最容易气血两虚!给你补你还叽歪!”
“就是不想喝黄芪才选了老鸭汤……我还以为你这厮只有炖鸡汤才放黄芪……罢了罢了!”她端起大海碗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