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已是失礼。”
“失礼?”安惟翎奇道,“岂止失礼,简直是道德沦丧吧?你早不拒绝我呢,现在我要回去了才说‘失礼’。”
袁玠说不过她,抿抿唇,“阿翎……”他当时拒绝的了么?这人如此霸道。
“你直说舍不得我吧,你就想和我睡一床。”
“阿翎……”
安惟翎去捏他后腰,“相爷道貌岸然,却满脑子……”
“阿翎别闹……”他伸手去捉她的手。
安惟翎扣住他的手,“满京城谁人不知相爷最是守礼,原来也是个私下里不干不净的呀。”
“阿翎你……”他涨红了脸。
“好啦齐玉。”安惟翎拍拍手背,“你才没有不干不净,是我欺负你来着,可你看着也不斯文呢。”
袁玠有些晃神,“我不斯文?”
安惟翎伸手在自己小腹上比划一下,“模糊看起来,也有些狰狞。”
袁玠神魂剧裂,赶紧摁住她的手,“祖宗……”
“行了不逗你了,你祖宗要起床,免得走火。”
袁玠简直没眼看她。靠得这么近,“火气”能瞒住她才怪。
安惟翎披上外衣,“西夏公主何时进京?”
“一月后。”
“慢呐。”
袁玠轻笑,略躺了一阵,平复之后,也起身穿衣,“人家不是行军,和亲队伍总是慢一些。”
安惟翎披好衣服坐下,他自然地走到安惟翎身后给她束发,挽好发髻后顺手拿起那根簪子,又皱眉停住。
安惟翎回头,“你顾虑什么?”
“这簪子虽然不甚招摇,可熟悉我的人都见过。你现在已经‘回京’,不好再戴着。”
“那不正好。”安惟翎从他手里拿过簪子给自己簪好,“让人知道你娇花有恶主。”
袁玠摇头,“阿翎,人言可畏。”
“本帅不畏人言。”她对着镜子调整簪子的位置。
袁玠却很反常,并未像往日一样纵容她,他伸手轻轻拔出簪子,“阿翎听话,日后在外面不要戴这根簪子,尤其是在皇上面前。”
安惟翎皱眉,“关皇上什么事?”
袁玠毫无预兆地紧张起来,他紧紧握着簪子,“阿翎,信我。”
安惟翎想了一阵,“三日前,卫渡津进宫后,皇上又宣了你,你们谈了什么?”
“……国事。”
安惟翎看了他良久,袁玠甚至有些心虚。
一定有事,安惟翎不愿逼他,“算了齐玉,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阿翎,日后若有人怀疑我们……曾这般来往,你要说是我强迫你的。”
安惟翎皱着眉去牵他的手,“齐玉你到底怎么了?”
“虽然大周民风开化,可这世道终究对女子更为严苛。”他回握她的手,“即便你不是一般女子,也不要在名声上太过随意。”
安惟翎心里一沉,“名声?你介意这个?”
他温柔地看着她,“介意。”
安惟翎觉得有些难办,原则大事若是谈不拢,情意也只不过是镜花水月。她这样的人,男人堆里熬过,死人山上爬过,混账惯了,从不把名声当饭吃。而袁玠为人最是端方,介意这些也情有可原……倘若日后终究无法磨合,倒是可以考虑及时收手,免得难看。
她面上仍旧一片笑意,“为什么介意?”
“你这样好,我无法忍受别人因为这些事诋毁你。”
安惟翎忽地心安。
她不禁抱住他,“本来我是丝毫不放在心上的,既然你担心我,我一定在外人面前节制一些,少给人留话柄。不过……为什么要同别人说是你强迫我?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