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当晚,那名牵着他的下人在房中自缢身亡。”
安惟翎心头一跳,“齐玉三岁那年……差不多是储君新立的时候吧?”
袁籍再次惊叹于她的敏锐,“安将军比之安老将军,真是青出于蓝。”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晌,安惟翎坦然依旧,袁籍继续说道,“我身为父亲,却没有护好他……将军对他这般好,我与拙荆都甚是感激。”
言罢,居然要起身下拜,安惟翎一个咯噔,连忙先他一步拜下去。
二人对拜了一回,安惟翎心里尴尬,“太师莫要自责,生于簪缨世家,既受了百姓供养,便注定要一心为国,同时也要时时防备明枪暗箭。寻常人家的孩子虽然少有人惦记,可也免不了三灾九病。比起饥寒交迫的贫儿,我等已是幸运之极。”
她顿了顿,添油加醋道,“齐玉虽不常和我说起太师,可是每每提及,总有一腔孺慕之情。齐玉是个通透的人,定然不曾怪过太师,太师放心。”
袁籍沉默良久,“怪道拙荆也说,我儿最大的福气,是遇上将军。”
“哪里哪里。”我亲老子都没这般夸过我……
袁籍自知话题沉重,转而问道,“王钊那边如何了?”
安惟翎有些无奈,“晾了他这么久,本想这两天登门,现下出了这档子事,只能先不管他,所幸晚辈和家父都没受什么影响,姑且由他们蹦跶。至于回鹘那边,家父还在打探消息。”
“听说朝廷这边的账册仍查不出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