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腿软的不行,落地时直接行了个大礼。
“将……军……”张存福还扑在地上,见她捡起了小册子,慌得伸出手连连划拉。
安惟翎一哂,站得远了些,翻了几页,双目大睁。
春宫图!
画得十分细致,甚至连根头发丝都纤毫毕现。画中人物皆是通身赤条条,双腿交缠,唇舌相凑,脸颊的红晕漫至颈侧。
除了画工了得,想象也异常丰满,秋千架、灌木丛、水榭、春凳、竹林、马背、浴池,应有尽有。越往后翻越让人啧啧称奇,连牛栏狗舍、山坳田埂这等破烂地方都有……
安惟翎不禁赞叹,“能耐啊!”
张存福窘然,七手八脚爬起来,苦着脸,“将军……末将有——”
“罪什么罪?我没说不让看。”安惟翎又略翻了一下,每页右下角有一个朱砂印鉴,细细辨认,是一句诗,“莫道棋犹乱,只怨杯未满。”
“人才。”她合上册子,看了眼封面,书名《阴阳大乐》,她毫不犹豫,假公济私道,“虽没说过不让看,这种糟心玩意儿还是得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