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拈酸样逗他开心,此刻暗中叹息不止。好端端的相爷,怕不是被她变成了个傻子吧?这般假意的吃醋也看不出来,可惜了,人都说袁齐玉惊才绝艳,世之罕见……
还惊才绝艳呢,呸。
如今这般没出息,都是因为被她拉入了泥淖,她忽而有些心疼这傻孩子,手掌忍不住在他脊背上顺着来回抚摸,轻声道:“又有姑娘看上相爷了,本帅酸得不行,相爷可留着些神,别被旁人勾了魂走。”
袁玠愈发温柔,低头吻了她发顶,“不会,这天底下,哪个姑娘及得上大帅呢。”
安惟翎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吸得满满当当的,心里圆满了,嘴上情话便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好齐玉,我如今可离不开你了,你到时候便少看她两眼,少对她笑。”
袁玠恨不得把一条命都给她,哪有不应的道理。
他托着她的下巴,将她脸蛋抬起来,径直吻上去,小半晌,放开她道:“我不对她笑。”他出神地想了想,“上回你去见敏之,我说过只能笑两下,这回我见雾骐,保证一下没有。”
安惟翎忍不住抬手捏着他如玉般皎洁的腮帮子,“相爷怎么就这么可人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