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养伤。
至于她为什么要提这件事,因在许樱雪的记忆中褚杰承被储秉的人找到后,褚杰承不记得到底是被谁推下楼了,舒山水就把这件事嫁祸到当时也曾和褚杰承在同一时间出现在源城待过的陆璟玉身上。
这一世虽然褚杰承和舒轻言两人是同时掉入河中,但保不齐到时候会发生同样的事。
许樱雪是以此事来提醒陆璟玉需要堤防舒山水背后捅他一刀。
宁家大少,陆敏的亡夫。宁大少的死因不是众所皆知的心悸突发猝死。而是当年储宁两家逼迫宁大少暗中掳走陆敏,当作人质威胁陆尚。宁大少不肯,宁家当家人做主偷偷在宁大少欲要赠送给陆家的糕点中下毒,结果反而被宁大少误食,中毒而亡。
宁家怕陆家的人发觉,匆忙把宁大少下葬。此事不成,宁家干脆用宁大少的丧礼牵制陆家人,为储秉的突然发难争取了最佳时机。
与陆璟玉派人调差的相差无几。
提此事,许樱雪不仅是让陆璟玉小心宁家同时亦是自证她清楚陆璟玉真实的身份,她的的确确带着前世的记忆。
她字里行间是对陆璟玉直白显露的关怀,却频频暗示亮出底牌摆出自己有的,实则是对陆璟玉施加压力,让陆璟玉助她离开张家。
不过许樱雪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张越是陆璟玉的人,恐怕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陆璟玉食指虚点了两下,眼神冰冷。
观言搓了搓手臂,头恨不得埋到胸口。
当初许樱雪凭一己之力,陷害绵绵把几大家族都拖下水,陆璟玉便觉得此女不简单。后来张越提出要娶了许樱雪放在眼皮底下,陆璟玉就没有反对。
如今看来,这一决定倒没有做错。
陆璟玉将信反手扣在桌案上。
他坐在透雕卷云纹扶手椅上,手臂放在桌上双手交叉置于唇边。
假设许樱雪真的带着前世记忆重回今生,那么她今天可以因为有所求找上他,改天也可以为了其他的目的攀附上她记忆中的任何人。
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任她也翻不起浪花。
观言心虚,人惴惴不安反遭了观月一记白眼。
“观言你让燕南飞把这封信誊抄一遍交到张越。”不必对张越详说,想必看了信件就知道该怎么做。
观言小小错愕一下,马上上前接过信出去办事了。
观月屏气凝神站在一角,对陆璟玉提出让燕南飞誊抄不觉得惊讶。
燕南飞初时是因为临摹了一手好字得陆璟玉看重。后观之觉得这个人颇有些才华,单纯用来临摹他人的字迹不免可惜。
索性给他出了个题,怎么给陆家正名。
当年褚秉占人妻,夺人权,反而对陆家泼脏水添污名。陆家得势后欺男霸女,陆尚的强势介入拆散了一对鸳鸯,欺压百姓等等莫须有的罪名一一扣在陆家的头上。
其实那些事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已经渐渐模糊,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陆璟玉乃至陆家各人并不在意,不过他却很乐意做些给董秀华和褚秉添堵的事。
燕南飞不仅有才,人还聪明。仅仅这般说,燕南飞没有借陆璟玉的人脉关系自行写了小说,并大卖。
不知晓陆家和褚家种种恩怨的,当然看不出小说隐射的谁。
不过董秀华和褚秉和宁家舒家等心里有鬼,他们恐怕食不甘味了。
如今这潭水是越搅越浑浊了。
陆璟玉闭上双眼,食指揉捏了酸胀的眼眶。
善恶报应,如影随形。
褚秉他们终究是逃不过的了。
第54章 朦朦
月夜朦胧, 尤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到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