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人的年龄长相变化再大，但个人的气质却是独一无二很难改变的。尤其还是眼前这种似乎从骨子里浸淫出来的优雅气质，根本不可能是少女记忆里的任何一个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孩子。
“怎么一直看着我？”
哪怕是隔着一层面具，男人也能明显地感受到少女落在自己脸上打量的目光。
摸了摸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是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
暗搓搓盯着人家看，结果还被抓了个正着。哪怕是一向自认厚脸皮，完全不会在意他人眼光的少女，也难得有些不自在地立刻挪开了视线。
男人的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了一抹弧度，“没关系，你想看就看个够好了。”
卫淇，“……”
少女鼓了鼓半边小脸，默默决定收回对眼前男人绅士的评价。
哼，看眼下他这副言语挤兑女孩子的模样，一点都不优雅，更不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