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跟前头那位甩支票的南夫人相比，热情的程伯母简直是小天使好嘛。
“你不介意就好。”
程雪薇松了一口气，起身去倒了一杯水递给卫淇，然后就一脸微笑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谢谢。”
卫淇其实感觉气氛有点怪怪的，说起来她哪怕是在现实世界里也很少去朋友家里的，一般都约在外面逛街看电影啥的，所以现在干坐在程雪薇的房间里她莫名就是感到一万个不自在。
捧着杯子跟个新上门的小媳妇似的小小地喝了一口，卫淇抬眼就跟程雪薇看过来的视线对上了，她有些纳闷地开口道，“雪薇，你干嘛一直看着我？”
难道她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程雪薇的唇角忍不住勾起，很是自然地捏了捏少女的小脸，语气难得有些漫不经心，“看小淇你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