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你软软吧。”
嗯,随便,无所谓,都可以,她不介意。
心里十二万分的冷漠,嘴里倒是温温吞吞“嗯”了声,配合着绵软的声音,倒显得有些娇羞了。
柳卿是第一次见陶软,小姑娘长得娇软水灵,扑闪着一双灵动的眸。
传言里陶家二姑娘是个极为怕生的人,胆子还小,见了小虫都得冒出豆大的泪。
和眼前这个淡定的人一比,判若两人。
传言果然不可信。
他轻笑,眼底划过一抹嘲讽。
陶软在一旁安安静静吃着饭,尽显小家碧玉的气质。
主要是她实在饿得厉害,无暇顾及这位新婚丈夫。
小姑娘秀秀气气吃着饭,柳卿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天:“明早走个形式,跟我娘请个安,往后便不用去了。”
陶软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随后自若地继续夹菜。
柳卿没错过她的举动。
确实是个淡定的主。
“我家里的人,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怎么舒心怎么相处便是。”柳卿的语气有些随意,像是在说着毫无关系的人。
陶软隐隐觉得他和家里人的关系可能有些僵。
陶软不说话,柳卿也没指望她能有什么回应,毕竟小姑娘看起来吃得挺开心的。
“我身体不太好,平日都在书房,你嫌闷的话,我可以让人跟着你出外逛逛。”
顿了顿他补充了一句:“我不是那种让妻子恪守三从四德的顽固人。”
陶软没接话。
就剩一个月的命了,恪守了也没什么用。
等陶软感到八分饱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她研究了好一会儿,还是在柳卿的帮助下,脱下了繁复的嫁衣。
她心里还在盘算洞房花烛夜该怎么应对,柳卿就把蜡烛熄灭了。
黑漆漆的屋子里,一丝亮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