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着肉,慢条斯理:“我听说,你家里的人对你说话都恶声恶气的。”
陶软挑眉。
柳卿:“他们一旦呵斥你,你只有一种行为。”
陶软:“嗯?”
柳卿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嘴唇,“哭得肝肠寸断。”
陶软:“……”
好像……
也不是不可以。
柳卿仍旧在书房留宿,而不是与陶软同睡一屋。
他一大早便醒了,收拾妥当后去找陶软。
本以为这么早陶软还未醒,只是他还未踏入院子,就听到轻盈的脚步声。
陶软已经开始晨练了,看这样子,应该跑了好几圈了。
“软软。”柳卿开口。
陶软连个眼白都没给他。
被无视了也没觉得不高兴,柳卿倚在墙边,双手环胸,看着气息平稳的陶软有节奏地慢跑。
“你会打架吗?”
曾经是个传奇但现在是个废柴的陶软选择继续闭嘴。
坚持做了几组训练后两人才出发,到陶家时已近午时。
刚好可以蹭个饭。
两人从大门走进去,没人迎接也没人问候。
陶软心态很好,希望一路畅通无阻谁都遇不着,这样她就没有喊人的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