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陶欣不知从哪儿弄来了春.药,陶茜偷偷藏了些。
她从梳妆匣中拿出藏在深处的小纸包,捏在了手心里。
柳卿换了个环境胃口不好,就让厨房熬了碗粥。
粥被送进了柳卿的屋里,后被端了出来。
碗里的东西被吃了个干净。
“叩叩——”
柳卿倚在床头,头也没抬:“谁?”
外面没人应声。
柳卿心想不对劲,只听“嘎吱”一声响,门开了。
陶茜走了进来,借着微弱的烛光,看清了坐在床上的柳卿。
那双眸,清澈有神。
“你……”陶茜失声。
怎么会,那粥不是被吃完了吗?
柳卿眼神犀利,语气冷硬:“我让你进来了吗?”
他勾了唇,笑容阴冷:“我还说谁往我粥里添了东西,陶家可真不是个省心的地方。”
陶茜更惊讶了:“你喝了那粥……”怎么还一点反应都没有?
柳卿敛了笑容:“白天来一个,晚上又来一个,怎么,当我这屋是小倌馆?”
陶茜的脸蓦地红了:“我不是……”
“出去。”柳卿的口吻冷淡,透着一股寒意。
陶茜耳根燥热,不敢问柳卿为何毫无变化,也不敢问他是否把粥喝下去了。
她甚至不敢再直视他,落荒而逃。
柳卿合上了手中的书,看着大敞的门,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