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
明明他比她还弱。
陶软叹了口气,用没受伤的手抓住脱臼的手,“真的是小问题,一下就好了。”
陶软面无表情地转了下自己的手,眉都不皱,而后一声脆响。
“喀。”
她献宝似的小心翼翼将重新接好的手举到柳卿面前:“好啦。”
柳卿看着从始至终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陶软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心沉甸甸的。
他知道脱臼后接骨是非常疼的,没有人能忍着不喊出来。
陶软不仅没喊出声,表情甚至没有丝毫变化。
他神色紧绷:“这会儿不哭了?”
对于柳卿提出的无理要求陶软觉得有些无语,奈何他现在心情似乎不太好。
“你如果硬要我哭……”陶软内心还是很抗拒的,“那我哭一下也是可以的。”
柳卿嘴唇抖了抖,终是败下阵来。
无法沟通。
陶软的手还举在空中,柳卿抬手小心地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不疼了?”
“接上就没事了。”
柳卿的手冰凉,早已出了一身汗的陶软感觉热意消退了不少。
舒服。
陶软找到了绝妙的解暑方式,她把手从柳卿的手里抽了出来,然后双手抓住了柳卿的手腕,一点一点,悄悄地攀上了他的小臂。
柳卿愣住了。
柔软的触感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意志,冲击着他的感官。
他看着陶软,眼神越发幽深。
“软软。”他嗓音嘶哑,压抑着体内蓬勃而出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