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训练。
以前他也这么说她,怎么就没见她这么乖听劝呢?
既然囡囡没事,他也就没把这事太放心上。
毕竟陶软更让他头疼。
为了说服她协助他训练那些无纪律无章法什么都不懂的新兵蛋子,还有那些选择性听从命令的老油条,他每天都会去小溪旁找她。
陶软当真勤勤恳恳每天在小溪边洗上百件衣服。
总教头去了几天就吃了几天的闭门羹。
可他没有放弃。
他直觉这个小娘子,一定有过人之举,是能成大事的。
再一次吃了闭门羹后,总教头深受打击,整个人心态都崩了。
洗衣服到底哪里好了?
训练一群大老爷们不是更有成就感吗?
才刚回到训练场,就有人给他传话:“王爷找。”
总教头收起了沮丧的心情,匆匆前去。
只是这次去的地方并不是王爷的住处,而是一处非常偏的院子,最近王爷下令谁都不能踏入这里半步。
总教头有些疑惑。
王爷怎么会让自己来这里?
大老远就能闻到呛鼻的中药味。
总教头没忍住咳了几声,用手捂住了鼻子。
这地方,就算王爷不下令,他也坚决不来。
卞亟就坐在屋子里,总教头进屋后率先行了个礼:“王爷。”
这屋子的药味实在是太冲鼻了,王爷竟能面不改色。
总教头有些佩服。
卞亟:“坐吧。”
总教头应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