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一时半刻竟没跟上:“嗯?”
柳卿抬手,掌心覆上陶软放在床边的手:“你之前,可会哭了,豆大点事,受没受伤都能哭得稀里哗啦。”
陶软明白他指的是刚刚她从马背上翻下来,没哭。
嗯,他在讽刺她。
陶软抽回了手:“男女授受不亲。”
柳卿笑了:“屁股疼吗?”
陶软“嗯”了声:“疼。”
柳卿又笑:“大夫不方便看,我可以帮大夫看看。”
陶软义正言辞道:“前夫没有资格看前妻的身子。”
柳卿并不在乎:“所以,只要把‘前’字去掉就可以了对吗?”
陶软不想和他说废话。
“没什么事的我就先出去了。”
柳卿没有拦她。
等她走到门边,才听到柳卿虚弱懒散的声音传来:“软软。”
她本欲拉开门的手顿住了。
“我很自私,并不想和你分开。”
陶软静静听着,没回话。
柳卿咳得有些厉害,显然是不适合多说话。
“只要证明了你的实力,我就可以把你带上前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