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那个人吗?”
“看见了啊。”妖精少女略微偏头,淡定道:“又不是传送点,管他做什么。”
“……”
阿普利尔的手轻轻抚摸上手臂。
真冷啊。
她会承认她有点方了吗?
当然不会。
不管是斩妖刀还是斩鬼刀都是刀子精,万一说出被属性压制这种话岂不是等同于暴露了弱点,那以后还怎么在这帮刀子精面前立威——
不过那把刀……
想到那日夜晚时,悄无声息地站在柳树月夜之下的青年,看过绝世美人的她对对方的相貌并没有很感兴趣。唯一的记忆点就是那头深绿的头发,随风飘动,绿的耀眼夺目,看起来比柳树还要生机勃勃。
……算了,阿普利尔想到。不想那么多,她现在也是拖家带口的人,找到传送点辛勤工作养家糊口才是正经。这工作责任委实太大,等到安定下来非得好好休息一番不可。泡个澡,喝点快乐水,在一堆超软羽绒枕头里睡到天昏地暗,缓解压力简直不要太有效。
阿普利尔略显沧桑地摸了摸下巴,宛如一个重担加身的四十岁人类社畜。
“喂——”怀中传来一个相当不情愿的声音,阿普利尔下意识地低头,这一眼刚好又注意到了鹤丸国永链子上的锈斑,不是很明显,但离近了的话还是能看的出来。斑斑点点,十分有碍观瞻。
说起来,如今没记错的话是是西历2205年吧,大约在一百多年前的时候,她为了逃避黑手党的追杀而在他们不敢涉足的□□隐姓埋名,经由梅林的介绍作为一名普通人类在里面生活。在那个时候阿普利尔学到了很多新东西,比如她这种追求完美,眼里容不得沙子,一点小瑕疵就抓耳挠腮痛苦万分的行为统一视作强迫症。
看着真令人烦躁,如果不是个活的果然还是碎掉比较方便吧,眼不见心不烦。
就可惜是个活的,还挺能闹。
“怎么了?”
“稍微小心一点啊。”
“我知道。”
阿普利尔稍显诧异,她还以为鹤丸国永更加在意自己被锁入原身的情况。毕竟按道理来说这把刀恐怕已经对身为无望之死物而心存阴影了。原本她也没打算解释,身为主上哪有和臣下解释的道理呢?但如今这么一出,她反而有些在意了起来。啧,这莫非是某种技巧吗?
不能让他恢复原身的原因是不想让暗堕刀再次受到侵染,原本拔除邪恶就已经耗费了不少力气了,结果再来这么一出,不知道要给她增加多少工作量。所以就干脆将其变成无法动弹的刀子精,抱着,用周身的魔力形成一个简单的防护——还是那句话,刀应该面对的是刀的敌人,如果让刀去应付暗堕的同伴,那是主君的失职。
做出这些考量的时候,阿普利尔也没带上太重的情感,纯粹就事论事罢了。
说到底她也没有完全地弄懂这些刀子精,也不能理解身为刀剑的价值观。她这么做,只是因为经验使然,或许一些想当然的成分在里面。
阿普利尔道:“那只是个爱砸玻璃的家伙,不用太在意他。”
“是吗?真不愧是主上,首先就排除了对方的危险性...”鹤丸这么说着,实则摸不着头脑,爱砸玻璃什么的,应该很少有刀子精会有这样的设定....吧。
笑面青江的设定是什么来着…?鹤丸忽感脑袋空空。
“但是,现在看来恐怕不在意不行了。”
阿普利尔驻足:
“如果不是安心等死的话就不要做出那副行将就木的样子好吗?我就很好奇一堆暗堕的刀子精是怎么拥有这些奇奇怪怪的能力的,谁在背后帮的你?”
虚假的繁荣被刀势摧毁,青翠和荒芜之间有一条泾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