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妖精说出怎样高傲自大的话,她在洁净忠诚的初始刀的手心受到多么好的呵护,好像这样她就不用为自己言论后果担负责任:
“瘟疫不是你造成的吧,这里还有更加纯粹的怨气……我能感到,那股怨气停留在这个疯子的身上,你们之间又过什么瓜葛吗?我想了想,你没必要在你落脚的村庄施加瘟疫,这个时代有英灵看护,暴露自己的行踪对你没好处,你没必要这么做,你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恨我……而已?”
话说出口,连阿普利尔自己都蒙圈了。恨她?这把刀凭什么?
加州清光则注意到了更多内容。他至今仍然对自己刚刚清醒过来时的景象记忆犹新,从山头到山谷,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火烧后的满目疮痍。在这种情况下,一座山角的人类村庄却被完好无损地保留了下来,尽管瘟疫肆虐。一砖一瓦却都没有被破坏。瘟疫虽然也是灾难,但却掩盖不了这种异样。
谁保护了这座村庄?加州清光不由自主地看向笑面青江,随之又摇摇头把这样情绪化的思绪给抛出脑海,暗堕刀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这是把要伤害他主上的刀剑,他怎么能有这种天真的想法?
“我恨您,原来我恨您啊。”笑面青江似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受教了。”
他说的平静。其实要说明事情的真相很容易:这场瘟疫是由两个村民之间的仇怨诞生的恶灵引发的,他不过是个目睹了全程,且早就在此歇脚的付丧神罢了。只不过因为恶灵的诞生,将他身上所带的,早就失去控制女鬼引回,他怂恿女鬼将那恶灵吞噬,却控制不了已经蔓延开的疫病。老鼠是没有翅膀的蝙蝠,这里曾是吸血姬的猎场,蝙蝠满天都是。他也确实在火中对这座村庄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保护,虽然这只是他为了将着无聊平静的生活永远继续下去……可他却说不出口。
女孩在这里,他说不出口。他频繁地使用谎言,在这名义上的“主人”面前,只有用无可救药的谎言,才能让他更加无所谓的浑浑噩噩下去。
为什么……原来是,憎恨吗?
他知道他心中涌起的情感名为愤怒,可愤怒和憎恨难道真的是相互联系不可分开的两个词汇?可他为什么要恨呢?
主人——这个词对刀剑付丧神来说是可怕的言灵,一些有关时间线和记忆的详情,他只从三日月宗近的口中听说过。如同其他一些刀剑一样,笑面青江也没法接受这一事实。既然他们本身的审神者除了那个人渣外另有其人,那她为什么又一直不曾出现呢?
女孩的愤怒也在攀升:“别再说这种话了,你是斩妖刀,也是她的寄主,就算她失控了,你也多少有控制她的能力,为什么放任她肆意妄为。”
“您的意思是,我让她消失?”笑面青江摊开手:“不,我在等她让我消失。传说中附庸的恶鬼得到机会迅速成长,顺从另一个世界的冥府判官很正常,我反正也于心有愧,对她的决定也表示了肯定。”
“那既然这样,她也能顺从我。”阿普利尔说道:“要说资历,我也曾是冥府的一员。难道我做到了,你就会回心转意,顺着她的立场倒戈在我这边吗?笑面青江,你在获得实体的那一瞬间就有了选择的权利,一期一振都比你明白这一点,你把你的一切交给一只没有理智的,从传说里现身的恶鬼?可是笑面青江,那口口相传的华美怪谈里,你和你曾经的主人才是故事的主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