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意思。”
“你是来找我玩的?”
“嗯,因为另一个你不肯回应我,我才来找你碰碰运气。”那人叹了一口气:“是会在工作时偷懒的人呢。无意间被我撞见了不得了的事情。”
“……那不是我的工作谢谢。”阿普利尔略觉牙疼:“你说的另一个我是……”
“是不会睁眼,不会说话,却有着生命的你哦。”他卖了个关子,又神神秘秘地道:
“虽然被藏的很严实,但是却被我找到了。”
“在哪里。”
“想知道吗?”
“嗯。”
“陪我玩啊,陪我玩的话,我就带你去。”对方奸计得逞地嚷了起来。吵吵闹闹的,阿普利尔想。
“想怎么玩?”
“………”
“对哦……要怎么玩呢?”对方愣愣地道,作为快要消失的亡魂,没有实体,根本不可能做寻常孩子那样的游戏。
阿普利尔叹口气:“故事听吗?”
“听。”
“也没什么好说的。”
“可以说自己的事哦。”
“自己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连记忆都不全。”阿普利尔自嘲地揉了揉脸,想了想,道:“其实我不该在冥界。”
“是的,因为你还活着。”活人当然不该在冥界,这还用特意说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