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吻了一下额头,将人摁到自己的怀里:“不做了,我们先睡一觉。”
“乖。”
07
谢知之前有一个养母,姓谢,谢知也是随了她的姓。他的亲生母亲早在生下他时拿着钱就跑了。谢母看他可怜,便养了。
谢母养他的时候还很年轻,也就十八。是顾家保姆带来的远房亲戚,在顾家做个零时工。
家境不好,初中就辍学了,现在就干一些力气活。
谢母十八岁那年养了谢知,养了十年。十年里虽然苦了点但也顺风顺水,过的美满。而这份美满在谢母二十九岁那年没了,她被顾家二爷强暴了。
谢母原名谢忆,农村出身,没什么文化可也懂得最基本的礼义廉耻和道德法律。
那样不对,那样是犯法的。
她不知道报警会怎么样,二爷会被判几年,她什么都不知道可她依旧去了。
她要为自己主持一个公道。
可结果呢,她被顾家找的人活活推进了海里,伪造了羞愧难当从而自杀的一出好戏,谢知恶心的吐。
十一年养育之恩,这是谢知心里永远的一道疤。
“睡吧睡吧……”顾沉哄着谢知入了睡。“睡着了什么都好了……”
床身长2米,宽1.5,不是太大但两个人睡是刚刚好的。
谢知窝在顾沉的怀里,蜷缩成了一个团,让人忍不住的心上怜爱。顾沉下巴抵在谢知的发顶,偶尔就着额头再亲两下,放在谢知背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顾沉在努力的扮演着一个合格的丈夫,这个合格的丈夫安慰受了委屈的妻子的同时,内心想的是让那些人彻彻底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都去死吧,死了才好,死了安静。
……
第二天,谢知醒过来的时候顾沉已经做好饭了。
“早上好,哥哥。”顾沉挺高兴的跟哥哥打了声招呼。
“早。”谢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皮蛋瘦肉粥,你最喜欢的。”顾沉冲着谢知挑了挑眉,把粥放在了哥哥的面前。
“谢谢。”谢知非常公式化的接过粥,并说了句谢谢。
顾沉对这句谢谢不满意,“哥哥,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说谢谢。”
谢知放下粥抬头看他:“先吃饭吧,等下我说的你可能会更不喜欢。”
“……”
一顿饭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奇怪氛围中解决,解决后的谢知:“你能不能别这样看我?”
“哦。”
顾沉应了一声,该看还是看。
谢知:……
“随便你吧,”谢知想到接下来说的话他就头疼,“东西给我吧,我留不下来的。”
顾沉的表情立即阴了,他斩钉断铁的说:“不行。”
谢知扶额:“你现在不给我,那些股份及名下所有的东西,我日后都会拿到了。”
顾沉冷笑:“那就等日后再说!”
谢知:……狗东西。
狗东西可能是被谢知给激着了,拽着人就给拽屋里去了。
拽去屋里,直接将人捆了。
谢知:草他娘的狗东西!
“你做什么?”谢知冷下脸,他现在剁了顾沉的心都有了。
“我在绑你,哥哥难道没看见吗?”顾沉一脸无辜。
“……”我他妈的当然知道你在绑我。
“松开。”谢知真有点动气了,这两天他的心情格外烦躁,这一绑更躁了。
“松开你然后去偷我的保险箱?”顾沉一语中的。“还是说,放开你让你偷完我的东西之后再离开我?”
“……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