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我还没成年就被送上我的床给我开苞的份上,我不弃了你就是了。”时霄远眯着眼睛打量着被他气得开始大口喘息的虞清让,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带着几分怜惜和怜悯道,“我会努力说服未来的主母,让她同意我继续养着你的。”
“别担心,你可以一直当我的狗......”
“够了!”
虞清让气的抬手就想扇时霄远一个耳光,却因力量不足,被时霄远轻而易举地拦下,反手一个耳光打在虞清让脸上,将人扇得往后退了两步,然后瘫倒在地。
“反了你了,你还想打我?”时霄远这次是真的被气着了,本来没有这个意思,一时赌气,抓起茶几上写满数学公式的草稿纸尽数撕的粉碎,然后扬在空中。
“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你连自己的身份都认不清?”
“别想着当什么数学家了,智商再高,你现在只有一个作用,就是被我艹。”
“虞清让,你是我时霄远的奴隶,是我的狗。”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