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地上摆着两个空易拉罐。
虞清让坐在地上,靠着衣柜,单手勾着易拉罐,将最后一罐一饮而尽。
是王石岩他们买多了放在楼下的酒。时霄远有点慌了。他不知道药效和酒有没有冲突或者不良反应,冲进去就想背着人下楼去医院,却被虞清让伸手拉住了领口,大力按在地板上。
然后被狠狠地吻了一下嘴唇。
但也只是持续了短暂的两秒。紧接着,虞清让抬起头,灼热的泪水滴在时霄远的脸上,却好像拿油滚过他的心一般。
虞清让小声呢喃着,时霄远将人拦进怀里才勉强听清。
“我不想爱了……我好累……”
“可是怎么办,我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