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倒是很敏锐,学聪明似的没有和自己对视说这种话。他的谎话并没有什么漏洞,不过这其中绝对隐瞒了些什么,事出反常必有妖。
原剧情线中可没有提到这个小鬼有受过伤,让别人吃亏的事盛时彦倒是做了不少。林至想着再怎么样,或多或少也会受到原剧情线的约束。
被晾在一边的楚星昂看了看盛时彦,又看了看林至。露出疑惑的表情,但他没有立刻开口说话。那个时候他是第一个进入器材室的家伙,大概看了看里面器材的摆放位置。
他明明记得铅球一类的东西是堆在角落地上的,根本不是盛时彦说的那样。为什么这个家伙要说谎?地上的铅球怎么可能会砸伤腿?楚星昂非常不解。
怎么也不可能信盛时彦的鬼话,林至移开视线,打算待会儿再和这家伙算账。“我去开车过来,带你去医院拍个片子。”
“楚星昂,你在这儿看着他,别让他跑了。”言下之意是管好盛时彦别让他乱动。
被交代了任务的楚星昂忙不迭点头,他可不想惹林林老师不高兴,那样自己一定不会高兴到哪里去,也一定会变得很倒霉。
“老师——”看见林至要离开,盛时彦外露出的情绪波动这才变得剧烈起来。
他更像是出自本能地想要站起身去追林至,结果刚有那个行为又被腿上的剧痛影响到,皱着眉头神情扭曲了一瞬。
即使这样,盛时彦依然没有要停下动作的意思,他已经从床边站了起来,想要跟上林至。看到这一幕的楚星昂可没忘记林至交给他的任务是什么,几大步走过去就用力按住盛时彦的肩膀让他坐回去。
“哇啊——林林老师就说让你别乱动了。”楚星昂将人按回原位后就退开身,站在离盛时彦几步远的地方。
虽然他本人并没有那个清晰的意识,但是身体的自我防御功能还是会暗示他不能和盛时彦有过多的接触。就像是某些动物的求生本能一样,极其懂得趋利避害。
林林老师、林林老师,一口一个林林老师什么的真是烦人。盛时彦难得阴着眉眼,黑压压的眼底没有任何光芒,烦躁的情绪充斥在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中。
从小到大,他一直维持着一个“好孩子”的形象。理所当然地被禁锢在里面,也并未觉得别人给他的这种评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所以盛时彦很少会外泄出情绪,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轻易地将他压垮。那些对他来说是不必要的,一个身心健全的“正常人”就应该这样做。
无意识中感受到什么的楚星昂自觉地又后退了一步。
盛时彦敛住神情,暗中攥紧双拳,再深呼吸平复着自己异常躁动的心情。他对自己很了解,并极其擅长伪装和克制情感。所以盛时彦再清楚不过,只有在和老师相关的事发生时,他的大脑才会失控。
在林至离开后,盛时彦和楚星昂相对无言。不过这种沉默仅仅持续了几分钟,看林至不在,楚星昂反而直白地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
“盛时彦,铅球原本是放在地上的不是吗?你为什么要对他说谎。”自己一定没有看错。他们当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盛时彦究竟做了什么,等听到响声的时候就已经看见这家伙受了伤。
没有任何停顿,盛时彦抬头看过去,黑沉的眼睛里什么都看不见,根本没有一丝一毫说谎的迹象。他直视着楚星昂深茶色明亮的双眼,声音平稳地开口。
右眼正下方的痣越发显眼。
“你记错了。何况铅球如果真的放在地上,我让自己受伤的理由是什么。”
分辨不出来盛时彦此时究竟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楚星昂便撇过头没再吭声。他一直觉得这个家伙并不是像表面那样是个好相处的类型,所以平常交流也不多。
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