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最后上扬的尾音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和不屑。
就像是在说她的存在对他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也不需要她继续在自己面前碍眼那样。
一个自以为是的帮凶,一个停滞不前的旁观者,还有一群自我感动的蠢货。为什么他的身边都尽是些无趣的家伙。
这么想着的盛时彦没有再看向面上笑容凝滞住的向笑笑,他将视线放在门外即将走进教室里的林至身上。
他死死地盯着讲台上的林至,身躯本能地向前倾着。想要更靠近对方似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只有惊喜和依赖。
而刚刚还笼罩在这家伙周身的阴郁和危险感,顷刻间就全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