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几个音调。一动不动地感受着林至的鸡巴直直顶入他的喉咙,圆大的龟头在敏感的喉口附近不断转圈顶弄着。
偏偏这时林至也未发一言,就像是真的要把自己的肉棒踩坏一样脚下越来越用力。穆景渊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不停吞咽着唾液,冷汗布满后背,连精壮紧实的腰身都疯狂打着颤。
好在林至还是留了点心,没真的把王爷的下体踩废。他很快就抬起脚,用鞋尖拨弄了两下男人红肿不堪的下体。
接着就专心让自己的鸡巴在穆景渊的嘴里肏弄顶干,最后阴茎更是直直地顶着男人紧缩着的喉咙射出精液。
射完精后林至就将肉棒抽出来。鸡巴滑出口腔后,穆景渊立刻扭过头不停地闷咳着,将口中剩余的精液给咽下去。
精液的腥苦味道并不是很好,但他的下体从那种让人无法忍受的疼痛里解放出来的时候,咽下口中的精液和唾液也就不是一件那么难的事情。
“时间也差不多了,回去吧。”林至办完事就不认人,他刚想简单擦拭一下自己的下体穿好衣服,跪在面前狼狈不堪的男人就立刻伸出手拽住他腿部的布料。
可能是因为刚刚被林至的鸡巴操嘴操得很了,穆景渊的喉咙变得异常嘶哑,每说出一个字对他来说都很不容易似的,挽留的意味极其强烈。
“不——林至,操我,请你的、呜,肉棒进入我的体内······”
他太过需要与林至肌肤相触,体内对此的空虚和饥渴一直在折磨着他,现在更是舍弃掉脸面求着小少爷。
让这人的阳物深深地插进穴内,感受着那份灼热和力度充斥挤压着敏感的肠道,即使产生疼痛也会得到满足,这会让他十分安心。
看了眼男人死死拽住自己裤子小腿处布料的手,又将目光移到穆景渊的脸上。这家伙似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似的,却躲闪着视线不肯与自己对视。
王爷这是在向自己求欢是吧。林至坏心眼地露出笑脸。
另一边,萧兰蕊发完脾气后渐渐冷静下来,她绝不能在王爷的面前失态。看了眼周围被自己搞出来的狼藉,又让下人过来重新摆好,恢复成原样。
在林至与穆景渊一同离开后,程子桁的内心就越来越焦灼,胸膛里更是有道热流在四处冲撞着似的,器官都被渐渐灼伤。掌心紧握,手背上的青筋看得十分明显。
看见有下人过来后,程子桁也就不再犹豫,从软垫上站起,沉声对萧兰蕊说了一句。
“你继续在这儿待着,我去看看他们在哪儿。”
不容置疑的态度,似乎没有任何商量的机会。萧兰蕊刚想说她也要跟着过去,程子桁就已经迅速地离开此地。
看到一个两个都故意把她甩下,萧兰蕊扭曲着脸色怒气冲冲,又对着过来收拾残局的下人们大发了一通脾气。
程子桁快速地在林中穿行,竹林发出的声响更是让他的心静不下来。在原地等待的每一秒都是对她的煎熬,根本不知道林至和穆景渊会发生什么事情。
同时也对这小少爷十分担忧,王爷那种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来。若是小少爷惹穆景渊不快了,还不知道会被如何对待。
更重要的是,他并不清楚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王爷对林至的占有欲很强,这一点非常明确。越是任凭着自己想象,程子桁就越发口干舌燥心慌个不停。
耳中听到一点异样的声音,程子桁没有任何犹豫地朝着那个方向过去。隐约看到人影后他的一个“林······”字刚刚发出声,整个人就像是被定住一般无法再挪动分毫。
他的身躯僵硬住,身体里的血液仿佛也不再流动一般,双眼放在面前不远处的二人身上,连自己的呼吸都下意识地被遗忘掉似的。
那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