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让那家伙清楚地认清他自己的地位。林至现在操弄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像他那种趁人之危的混蛋。
如果程子桁真的不知好歹地加入,就别怪他不论后果。
穆景渊趁着空隙喘了口气,他没有看向程子桁所在的地方,而是轻微抬起左手动用了下内力。一阵暗风经过,竹叶被截下一片速度极快地向着男人的脖颈飞去。
在那片竹叶即将割断男人喉咙的时候,程子桁猛地抬起手臂挡住脆弱的脖颈。即使这样那片竹叶依然划破他的衣物,剌破手臂皮肤,一道极深的血痕触目惊心。
程子桁垂眼看向手臂上还在不断向外渗出血珠的伤口,若是他刚刚没有感知到危险进行本能防护,他现在已成了一具被残忍割喉而亡的尸体。
这是穆景渊给他下的警告,不准再靠近一点的赤裸裸的威胁。
程子桁放下手臂,沉下眼神看了眼似乎还沉浸在性爱中的穆景渊。这个男人,不仅性格和善是伪装出来的,连那残疾病弱的身躯也是假的。
他知道穆景渊刚刚根本没留情面。这个人的武功和自己不相上下,甚至还可能在他之上。这种认知让程子桁的脸色也难看下来。
王爷做的什么小动作他都可以装作没看见,反正这坏家伙在自己面前表现得还算顺从就够了。林至微微眯着眼睛,发丝落到身前有些发痒。长发果然很不方便,希望下一个世界能够改善这点。
他操弄男人后穴的动作没什么停顿,依然用手掐按住王爷紧实的腰身,鸡巴在这个湿热黏糊的肉洞里磨蹭转弄了会儿。
不知道是不是穆景渊有些日子没被自己操了,总觉得屁股越来越合自己心意了。
射精的时候林至当然也没那么多顾虑,鸡巴直接埋在穆景渊的湿软肉穴里射出精液,拔出的时候瑟缩着的肉洞流出一小股精液。
“呃呜——哈啊嗯······”穆景渊喘息着,胸膛不断震颤起来。被内射的感觉让他后背一热,菊穴似乎敏感得不行,等他察觉过来的时候就发现精液从自己红肿的马眼口里跟着冒了出来。
林至把鸡巴拔出来后懒得再动,射完精就开始觉得跨在他身上的男人碍事了。
“我要回去了。”
听到林至这任性的话语穆景渊也没什么办法,身体上还全是那种性爱后轻颤发麻的余韵。浑身上下的黏液都还没来得及清理干净,甚至连腿都还是软的。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开始穿着刚刚脱掉的外袍,瑟缩的后穴还在吐出精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着。感受到后,穆景渊抿了下唇,硬是无视那种难受的感觉把衣服穿好。
林至本来就没怎么脱,整理好之后就坐在轮椅上看着王爷穿衣服,手指放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动着。等穆景渊也好了后,他就站起身让位,让那家伙继续坐在轮椅上装样子。
回到那处后,程子桁仍然坐在软垫上,看到自己回来后就沉声打着招呼。“你回来了。”
一切如常,似乎他并没有前去寻找。也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
林至点点头,程子桁想装着没有过去他当然觉得无所谓。坐在原先自己的软垫上继续休息着,做完爱之后就是容易让人怠惰。
萧兰蕊见穆景渊回来后自然无心其他,又在穆景渊身旁转着说些有的没的。可惜穆景渊正被身上黏糊刺痒的感受分着神,无心搭理她,三言两语扯了个身体不适的借口打发掉萧兰蕊。
又待了一个半个时辰,四人打道回府。时间不急,便都打算在这宅邸里睡上一晚。
回到这里后,穆景渊就吩咐下人烧水沐浴。
程子桁本来是没什么事的,回来的路上听到林至随口说了一句这里的东西难吃。便专门去了厨房帮忙,像甜酒汤圆这种太细致的点心他很生疏,其他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