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脸皮真厚,难为爹爹了。”他松了口气,近日心中总是不安,还是再走近些,确定爹爹安好再回去吧。
爹爹病后,很长一段时间神志不清,当时他已经悔悟了,想亲自侍疾,爹爹却反应奇大,他一靠近,就病情发作,他深知是当年的大逆不道重伤了爹爹,活该他再不能亲近爹爹,无数次,他想抱抱爹爹,与他说自己的悔悟与歉疚,是再不能了。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像个局外人。
爹爹。江篱在心中默念,他悄然靠前,贪婪凝视着父亲怀中的人儿。
不对劲!“爹爹!”
江篱扑上前,撞倒了岸上的匣子。卷轴铺开,几行小篆跃然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