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逼地抬起眼眸,待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后,他犹豫了一瞬,收起的手肘在背后被他掐出了点点淤青。
他最后还是上前,准备用手解开裤链时,被许西洛牢牢抓住,“我要你用嘴解开,用嘴来舔。”
颜晨焕面无表情,当真收起了手,慢慢地俯下了身,用牙齿笨拙地咬下了拉链,性器倏尔弹起,差点打到他的脸上。
吸吮时的颜晨焕十分卖力,在许西洛看不见的角落,眼圈泛着红色,又被他强行忍住,将不合时宜的耻辱感和委屈吞入腹中。
许西洛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颜晨焕的头发,在身体有了反应后,忽而拽起,狠狠地顶撞了一二便抽出了性器就直接射在了颜晨焕的脸上。
精液少许流入口中,的确苦涩,难以入口。
他的下巴被许西洛紧紧捏住,许西洛凑近问,“在车里的时候,谁给你打的电话,又交代了什么,我要你一五一十地全部说出来。你只有一次机会,回答错误或是不答,都要接受惩罚。”
颜晨焕心一颤,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颜晨焕说谎完全不用打草稿,张口就来,“是我妈打来的,她想搬过来和我一起住,顺便看看我们生活得怎么样,想让我明天去接她,但我没空,并告诉她我现在生活得很幸…”
“去那边的阳台那里跪着,”许西洛直接打断,“什么时候想到了正确答案,什么时候回来。”
颜晨焕扯下了许西洛的手,眼里戏谑意味十足,明明处于低态,却永远都是掌控者。
这让许西洛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这场游戏从始至终都不是由自己主导,自己才是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个,自己才是俯首称臣的奴隶。
“好。”颜晨焕只是听从了惩罚,不顾一切地站了起来,麻木的膝盖颤抖着大腿,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许西洛没有任何反应。
阳台那边的地板很是硬朗,在没有地毯的情况下,炙热阳光照在人的身上,堪比一次不小的折磨。
颜晨焕还没有打开窗帘进去,许西洛便在不知名的瞬间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他。
他终究还是为了颜晨焕,舍弃了他自己作为dom的最后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