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西洛的眼角也泛着红,他啄了啄颜晨焕的脸,眼里满是疼惜,“这世上恐怕除了祖宗和天地,你就只跪过你父母…和我了。”
“而你跪你父母那次,却还是因为我。”
“那个晚上你满身都是伤,被父母赶了出去,舍掉了一切,让我相信你是真的爱我。”
颜晨焕一愣,尝试回吻着许西洛,“傻逼,我一直爱你啊。”
“我知道。”
最后,性器便捅了进去,一贯到底。
颜晨焕倒吸一口凉气,抠着边角的手一下子有了血痕,却毫无感觉。
“我从那一刻就发誓,我以后一定要给你最好的生活,”许西洛还在继续,凑近颜晨焕的耳边,一字一句道,
“我会只臣服你一个人,也会让你…只跪我一个。”
颜晨焕嗤笑一声,仰起头嘲道,“话别说得太满,看你今后表现了。”
话音刚落,性器的冲刺随着颜晨焕的这句话而越发迅猛。颜晨焕难耐地大口呼吸,生理性的泪水滑过脸颊,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气急败坏道,“…不是…让你这么…表…现的…”
“晨焕我爱你。”
“…什么?”
许西洛没有回话,倾尽全力,朝着颜晨焕最敏感的地方疯了一般地发起进攻。
“艹!你这…绝对是想…操死…我…”
最后一步释放的时候,颜晨焕已经迷迷糊糊,分不清东南西北天地玄黄。可潜意识里不允许自己就这么被操晕过去,可惜身体力不从心,一步步地等待沦陷。
目光所及之处步入黑暗之际,他感受着许西洛软在自己身上,边喘边道,“我刚才说,宝贝,我好爱你。”
……
唔——
颜晨焕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人抱起移动。仔细一看,自己竟全身一丝不挂,再往上看,是许西洛平淡的侧脸。
“你这是想带我去哪啊?傻狗。”
许西洛淡淡地吐出两字,“审迅。”
颜晨焕:?
还未疑问,自己就被随意一抛,身体立即深陷柔软大床无法自拔。
颜晨焕刚想起身,手铐就已牢牢地锁住了他。他屈辱地呈“大”字型地趴在床上,后背朝上,极其没有安全感。
“许西洛,你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
许西洛没有理,只是一个劲地在手铐里塞棉花,防止他像上次一样挣扎过度伤到自己。
做完一系列操作之后,许西洛爬上床,跪坐在颜晨焕臀部边,热身一般地随意打了一巴掌,声音无比清脆。
“许西洛,你到底想干嘛?”颜晨焕回头瞪着他,声音里咬牙切齿的意味极重。
“我现在问一句你答一句,要是回答正确,我就只打一下,回答错误或是不答,就打到你说为止。”
说完,许西洛细细地揉捏着臀肉,“这也是你身上,我唯一敢打的地方了。”
颜晨焕白了他一眼,冷笑道,“行,算你狠。”
“第一,你手上的伤是从哪来的?”
伤?颜晨焕转眼一看,突然想起之前所掐出的手肘淤青与手指的抠痕,没好气道,“还能哪来的?和你玩出来的。”
啪——
明明打得并不重,却让颜晨焕深深有一种耻辱感,这种像教训孩子的手段用在身上,着实是心理折磨远超身体啊。
“第二,”许西洛勾起嘴角,“你刚才晕倒究竟是中暑,还是…被我操晕的?”
颜晨焕被许西洛的幼稚笑出了声,直接答,“中暑。”
意料之中的巴掌扇在了屁股上,颜晨焕反倒是兴致勃勃,扬开眉眼。
连续的巴掌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