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
待其深入,颜晨焕才确信这阳具的尺寸根本伤不了他,让他放松不少起来。
可是下一秒,阳具被连根拔起,接着又是下一个尺寸的阳具。
颜晨焕不知该不该骂许西洛一声变态。
这狗儿子正将不同尺寸的阳具由小到大一根一根地插入又拔出,而且还乐此不疲,完全没有感觉到一丝丝无趣。
如果说前面还好的话,那紧接着的尺寸就有些不舒服了。到底是没有润滑剂,生硬地插入可能会受伤的道理许西洛不可能不知道。唯一的解释就是许西洛在故意折腾自己,恐怕只有像前面一样说出他想知道的答案,他才会放过自己。
粗壮的阳具正在颜晨焕体内慢慢进去,哪怕只是移动那么一点点,都是对皮肤的一阵灼热。
“这尺寸大吗?”
颜晨焕吸取前面的教训,回答道,“大。”
“和我的比起来呢?”
颜晨焕忍住笑意,直说,“你大,你的大。”
阳具好不容易塞入,颜晨焕还没喘口气,后面直接一空,就被抽了出来。
下一个阳具抵在那个地方,只是触碰,颜晨焕就冷汗满面,他相信后面那个绝对是他塞不进的。
可许西洛明知故试,将阳具旋转摩擦那个入口,仿佛偏要将它塞进去不可。
还只是勉强进入一个头,颜晨焕便招架不住,“主人,进不去…”
“那和我的比起来呢?”
“你的大。”
许西洛用力一塞,阳具瞬间进去一半,颜晨焕痛呼出声,全身发着抖。
“不是我的大吗?我的你都受得了,怎么这个就受不了了?”许西洛无辜地问。
“许西洛你变态。”
许西洛恶劣地笑着,“我变态?也是,我就是这种人,哪里比得上那位知书达礼通情人意的沈妍呢?”
颜晨焕:“……”
阳具最终还是被抽了出来。许西洛掰开臀瓣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受伤后才解开了对颜晨焕的禁锢。
许西洛抱着颜晨焕到了浴室好好清洗了一遍。迷迷糊糊中,颜晨焕感受到后面冰凉的膏体敷上臀部,但由于太困,颜晨焕也没有啥动作便睡去了。
第二天,手机的来电再次响起,颜晨焕只觉上午就没睡过什么好觉,经常被打扰。
他软绵绵地拿起电话,一下子被惊醒过来。
电话那边的噩耗让他全身颤抖,气血全无,连唇色都不见踪迹。他小心翼翼地说话,生怕惊到一旁的许西洛。
殊不知背对着他的许西洛早已醒来,睁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等待着夕阳西下,大局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