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呢!小逼不会痒。”
“哦?那等我回家可要看看小逼到底会不会痒了。”
“我才,才不会呢。”
“哈哈,宁宁都这么大了睡觉还会不会怕呀?”景绅逗了片刻,还想再做别的,奈何工作还要继续。
按理说今年17岁的陆雨宁是不怕的,但是不知怎么的,听到他这么问,心里的柔软就露出来了,特别想说,会怕,你回来陪我,但开口的却是:“不会呀,哥哥放心吧。”
电话那头貌似呼了口气,:“那就好,哥哥先忙啦?晚安。”
最近的陆雨宁心思比较敏感,有次路边看到只小猫,问景绅:小猫咪的妈妈会来找它吗?天真的话语让人心里泛疼,所以景绅最近都特别温柔,以往还会大大咧咧的,但他知道最近的陆雨宁需要肯定的安慰。
“晚安。”景绅。
*
景绅这么一忙就忙活了两个星期,都没怎么待在家过,这天终于解决了些事情,也没那么紧张了,赶紧回家看看小兔子。
推开房间,屋里没有人,估计在自己房间。景绅风尘仆仆,想好好洗个澡抱着小兔子温存温存,就直接脱下西装外套向浴室走去,一打开门。
“啊!”陆雨宁惊慌的回过头,就看到景绅就这这个推门的姿势看着自己。此时小白兔浑身赤裸,头上满是细腻的泡沫,细细地按摩着头皮,被推开门后被惊吓到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小嘴张得圆圆的,两颊泛着被水蒸气蒸出的粉红。
景绅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哥哥?”
“嗯。”
“你回来啦!”景绅已经脱掉了上衣,陆雨宁头上的泡沫还没来得及,就这么冲过来抱住了他。
“是呀,宁宁,宁宁自己洗头呢,这么乖?”
陆雨宁小声嘟囔:“你也没给我洗过呀。”
“什么?” 他挑眉看着小兔子。
笑道:“那哥哥今天就帮宁宁洗好不好?”陆雨宁刚到景绅的脖颈下,这个身高差让紧贴的两人只得一个低头,一个仰头。
“好。”他甜甜的答道。
随即,景绅褪掉身上的衣服,扶着他的腰背对着自己,站在花洒下,温柔的帮他清掉绵软的泡沫,泡沫很快在热水的冲击下流满全身,白白的泡沫附在被蒸得粉嫩的皮肤上,令人喉咙发紧,热水经过粉红的菊穴,那里被热水激得收缩了两下,景绅眼底燃起了欲望的火。
他伸手戳了戳那诱人的菊穴,被戳的人惊呼了声,扭着头看景绅,而后被粗粝的舌头侵入口腔,甜腻的漱口水味道在口腔中散开来,被绞到景绅口中,又渡到陆雨宁口中吞下。
舌头被紧紧吸吮,又被舔了舔敏感得上颚,涎水不知何时从嘴角流了下来,分开时拉出淫靡的银丝,陆雨宁轻微的喘着气,身形已经被板正过来对着景绅,腹部被火热的性器抵着,他根本不敢动,怕惹到了这根大家伙。
“哥哥...”
“嗯?”景绅喘着粗气,在热水和温度的熏陶下,性器已经完全勃发,抵在柔软的嫩肉上,大手揉捏着浑圆挺翘的臀肉,怀中人轻轻地靠着他颤栗。
“今天我们用后面,嗯?”
“嗯?后面?”他睁着大眼看人的时候特别清纯又可爱,而此时裸着身体,形成致命的诱惑。
景绅用手指戳了戳菊穴,笑道:“对,小屁股。”陆雨宁立马跳开:“不,不要,小屁股不能,不能...”
“嗯?”景绅很耐心。
“不能,不能进去的,太大了。”
“哈哈哈,会很舒服的,宁宁,相信哥哥。”
景绅把人抵到墙上,揉捏那柔软的胸脯,时不时揪揪奶头,嘴巴一直没放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