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器没有再贴敷到屄上,只有空气。
良久没有动静,陆雨宁很疑惑,为什么哥哥不说话?
他摘下黑色的布条,眼前逐渐光亮,房间里的陈设逐渐清晰,可不见人,怎么回事?
“咔”门被打开了,他明明没有关门。
景绅推门而入,声音带着隐藏不住的兴奋,他说:“宁宁,哥哥回来了!”一看,陆雨宁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手上拿着黑色布条,腿还分开着,腿间一片泥泞,被淫水打湿得光亮,脸上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潮红,呆愣愣的看着他。
“宁宁?”他走过来问。
怎么回事?不是哥哥?那会是谁?不可能!
“哥哥...你刚回来吗?”他迟疑的问,动作依旧没变,他被这巨大的变故弄得呆滞。
景绅很莫名其妙:“是啊?怎么了这是,不开心?干坏事呢?”说着他把手伸进了陆雨宁的腿间,覆上还湿热的屄,愣住了,阴唇外翻,阴蒂艳红,还潮吹了,这是自己自慰的结果?
他猛地抓起陆雨宁的手,上面没有淫水,很干燥,没有一点水痕,他突然额头青筋暴起,眼神变得凶戾。
紧抓着他的手吼道:“陆雨宁!!”陆雨宁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被吼得一愣,他说不出话,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只定定的看着景绅,眼里蓄了一包泪,但不敢哭。
“我他妈满心欢喜回家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他劲用得很大,陆雨宁的手腕被他掐的发红,眼泪还是掉下来了,他怕的要命。
怕得发抖,哆哆嗦嗦道:“我...我没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呜呜呜...”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景绅瞧着他泪水爬了满脸,眼睛通红,浑身怕得哆嗦,竟然这个时候还不忍心,可怒火终究烧尽耐心,大手依旧抓着陆雨宁的手腕,越来越用力,手掌开始发紫。
“呜呜...”哽咽得厉害,张了张口想说为自己辩解,可根本说不出来,而且,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自己好像确实做错事了。
“你还好意思哭,我不在家你在干什么?嗯?你在跟野男人私会!在我的房间!”他松开了陆雨宁的手,转身“嘭”的一声踢在了床头柜上。
外面有隐约汽车发动的声音,但此时没人注意。
“我没有...我没有啊哥...”陆雨宁眼睛通红,眼泪多得他都看不清了,他抓起旁边的衣服囫囵套在身上,爬到床边去扯景绅的衣角,景绅一把甩开了他。
此时的景绅非常暴戾,浑身散发着野兽的气息。
见他不理自己,陆雨宁趴下了床,哆哆嗦嗦的说:“我...我去洗干净,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呜呜呜...”没等他走几步。
景绅一把把他扯回来,压倒在床上,他看着他的眼睛,眼里有痛苦,心疼,震惊,他狠戾的撕开了刚套上去的体恤。
“啊!呜...”又扒去了他的裤子,因为动作太粗暴大腿被裤子刮红了一片,但没人心疼他了。
“撕拉”拉裤链的声音,陆雨宁惊恐的看着他,摇着头说不要,他满脸是泪,滑过脸颊没入发丝,胸口被堵得发疼,说不出辩解的话语,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么想被操是吧,老子操死你!”他扶着阴茎就这么干了进去,内壁紧致滑软,显然没有被进入过,是没来得及进入我就回来了吗?为什么,为什么!?
他胀得满脸通红,掐着陆雨宁的腰狠狠操干,陆雨宁被他提得挺腰承受操干,屁股撞起一波波肉浪,狠戾到发红,粗大狠狠地捣弄他的花心,他已经没有理智了只想占有他。
“你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小兔子,我对你不好吗?”他咬牙狠干,眼眶泛红,声线也有些哽咽,一颗滚烫的泪滴在了陆雨宁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