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是你不乖的惩罚。 江译附在她的耳旁,我好不容易,嗯,找到伴儿,被你吓得半路撂挑子了,嗯, 你说是不是该你负责。
他边说边喘,一边用硬挺的炙热去顶弄她的腰腹,被祝眠怜弱沉迷的情态挑起滔滔欲火。
耳边毫不掩饰的渴望扑向敏感的颈后,她被有力的手指辗弄折磨,或轻或重的勾人技巧让她心火难耐。好痒,想要再要点什么,可嘴上仍不屈服:你这样是强j,会坐牢的。
这是京都。他顿了一下,你是南方人吧,怪不得手感这么好。很细,很滑~他的中指突破了穴口,开始向里深入探索,另一只手拉过祝眠的小手,强迫她帮自己释放出欲望。
祝眠极力拉回理智,你想干什么,不要乱来。
放松点,好好享受。他恍若未闻,不再容忍她多此一举的挣扎,直接将她掉了个个,将她上身按压在阳台上。
领口很大,衣襟内的白润丰满引人摧折。他固定好姿势,一手探进领口,抓握住她水滴状的软嫩雪乳。一手将她的纤腰按向自己,灼热迫不及待地迎上,陷进她的臀缝中。
纯棉内裤已浸透湿重,江译无意褪去她最后的防备,开始发狠地戳刺她的敏感点,仿佛一场华丽放肆的双人乱舞,她的腰眼,臀隙,均被快速狠重地临幸。欲望如锋刃直刺宝地,那里滑糯地让人沉迷,他毫不留情地侵略,分开她饱满吐露汁水的肉唇拉锯摩挲,来来回回,不知疲倦地感受热力柔软的包裹。
你好嫩好紧。 他暧昧地赞道。祝眠耳边传来逐渐粗重的喘,热浪从体内升腾,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溶成一滩水,只有身前的冰凉瓷砖能减缓她的融化。
夜色是最好的遮羞布,可她不敢放肆呼吸。
嗯,不要了。求你,,, 她开始无力地求饶,这才哪到哪。放心,我会让你快乐。
出鞘的亮剑怎可能无果回巢,欲望头部的棱边有技巧地刮擦她的柔嫩,内裤被逼得拧成一股,蹭向一边,增强了禁忌的束缚感。两种摩擦分明的感觉,带给她双重折磨。
祝眠最后一丝理智散失,用心沉沦。紧咬的樱色唇瓣放开,小心地泄出滴滴呻吟,如夜莺婉转浅唱。
江译加速鞭伐,没有一丝懈怠的大开大合,甚至有意地顶上最敏感的花蒂,腰下的手强势加入这场挞罚,辗转拨弄,在翕合收缩间感受彼此硬挺部位下紧密极致的快感。
嗯~不行了,停下来 祝眠挣脱的手攀上他还在动作的坚实手臂,屁股却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相蹭摇曳,欲拒还迎,活色生香。
祝眠身上的淫靡散发着一股奶香,他深深嗅闻,眸色浓郁,更加兴起。胸上的手狠戾地揉弄,乳尖在蹂躏间调皮地滑出指缝,下面更是泥泞狼藉。
祝眠双腿在阳台前辗转踢踩,身体蠕动地像一条小蛇,他用力拍上她的翘臀,清脆的啪一声响,大波春水缠绵涌出,夹紧,乖浑浊的低音随着不容反抗的动作响起。
祝眠满脸通红,来不及反应,便觉穴间的肉刃开始加重耸动了起来,呃 他的力度开始失控,祝眠的头随着加快的节奏无助摇晃,官能被刺激得放大了数倍,她在迷醉中阖眼,耳边的低浊喘息,身下的动作激荡,交缠出最美妙的节律。
她在无人开阔的夜幕下高潮了,瘫软得彻底。江译被淋了个透,放开了她,抓过她的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着她快速撸动,闷哼着喷射出来。
祝眠微微睁开眼,眼眶红的如小兔。
你,混蛋!
只有混蛋能让你这么舒服。
他如一只餍足的狮子,慵懒地匍匐在祝眠的背上,仿佛一个情人间最契合的拥抱。可这并不是,祝眠微微动了动,想把他挣开。
别动江译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