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是我有坚持的必要。
母亲的执念,父亲的夙愿。这期望很重,在她的踽踽独行中常有负荷不过来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放弃,可她都咬牙坚持了下来。
那你喜欢什么?,文哲艺术。 他又发挥了一贯的精确预判,语气自信肯定。
确实符合你这股子别扭劲儿。 他轻轻叹道,你语文很不错吧。
理科考试并没有考语文,但他直觉一向很准。考试平均有130吗?
祝眠抿了抿唇,轻答:135到140吧,平均水平的话。
135到140,这是显而易见的强势学科。语文成绩如同玄学,很多人学了十几年,也不知自己为何及格为何优秀。这也算是得天独厚的天赋。
我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他自顾自的下了结论。
他胳膊伸出,将她的座椅拉近自己。 揽过她细如芦苇的纤腰,另一只手将她的头转向自己。
他认真的看着她,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为自己喜欢的路去搏一把。
大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她连摇头的机会都没有,听我的,下学期报名人文营。
目光里透露着笃定,仿佛带给她坚定的力量,她默然不语。
这次你没有考好的必要了,我们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
如此霸道,如此果断,如此,合她的心意。
还湿吗?他将她提溜起来,分开她的双腿,跨坐在自己的腿上,祝眠没有抗拒地扶上了他的肩膀,稳固住自己的身体,她微微摇了摇头。
刚刚好能和他平视。她也想好好地探寻那双眼睛里,隐藏的矫慧。
直筒牛仔裙活动范围有限,这个姿势只能挤上腿根处。江译已经迫不及待的顶了上来。分身已经膨胀地可观,他的手抓上祝眠丰腴的臀,向她腿心处挺了过去。力道蛮横莽撞,尽管有心理准备,祝眠还是被撞得一哆嗦。 疼 她小心地抗议。
宝贝扶好,憋的有点久了。 刚才看她做题时便浮想联翩,止不住地想对她禽兽。
话是真心,但欲望如关闸的野兽,迫不及待地想要出笼畅快。他开始毫无章法地往那处顶弄,隔着裤子,束缚和障碍太多,他一边粗喘,一边命令道:帮我解出来。
祝眠伸出已经发软的手,拉下他裤间的拉链,将那已硬的不行的阳物释放出来。江译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内,将她的内裤拨弄到裙角。
他的手掐着纤腰,紧紧地按向自己的下腹,控制着她无意识的弓腰躲闪。
一下又一下,越发狠戾,祝眠随着他的频率跌跌撞撞的摇摆。花心被反复碾磨,来来回回地擦过顶部的小粒。
吟哦细细绵绵地在他的耳畔萦萦,粗长又壮大了几分,江译感受着那处潺潺流出的蜜液,更深入狠厉地顶插起来。
他实在听不得缠绕耳边的靡靡之音,转过头,封住她的唇,将那勾人的吟喘生吞腹中。他的舌不再温柔挑逗,而是有力地卷住,狠狠地吮吸,像是要吸干她所有的甜津。
呜呜呜 祝眠感觉呼吸不畅,快要闭过气去,小手带了点余劲儿推打他的肩。江译感到她的不适,放过了她的唇,开始在她的耳后颈部狂乱地吮,啄咬出淡红色的痕迹。
不要,江译。她哀求着避开他留下难堪的印记,只能踮起脚尖,想要往上蹿起。身下动作不停,近乎直立的巨物直接抵上了穴口,破开花唇,圆钝的头部被它迫不及待的翕合咬了进去。
真紧。 马眼被细密的软一咬,他已经爽的要射,双手开始大力揉弄肥软的臀,掰扯揉挤两团白腴的臀肉,加重快感,肉棒在奋力地在股缝间摩擦起落。她瘫软如泥地伏在他的肩上,两人相接处早已泥泞一片,大片大片的春水源源流出,滑腻地